费口舌,执起长枪就朝对方的主将砍去。两方将士正式开打。
而剑十一听令,亲自率领一千精兵攻城。长长的木梯搭在城墙上,一拨又一拨的士兵往梯子上爬。但是大多爬到一半就被城墙上飞落而下的箭矢射中,从半空摔下,惨不忍睹。
火羽国的精兵虽猛而多,却大多腹空饥饿,状态不佳,难免占了下风。
厮杀砍打声不断,鲜血喷溅,连天空都似乎被染成了红色。
姬沐离坐在铁骑上,静静立在远处观看,像是一个置身事外的旁观者。眼见死伤大半,姬沐离才下令退兵。
火羽军营里哀声一片,多数军士已心有不忿。吃不饱还打什么仗?!
“王爷,我军伤亡将近一万,其中死亡两千,重伤三千,轻伤五千有余……”副将禀告,声音越来越低。
姬沐离心中已经有数,挥了挥手让他退下了。见剑十一一副欲言未言的样子,便道:“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剑十一立马道:“爷为何不出动鬼煞军?今日这么多死伤明明可以避免。”语气不是质问和不满,只是简单的不解和陈述。
“因为时候不到。有舍才有得,今日的仇我势必在今晚报复回来。”
剑十一还在想这个“今晚”是什么意思,就又听到姬沐离吩咐道:“去找林墨,让他把粮草拿出来,清点好剩下的士兵,准备一下,今晚就攻城!”
他口中的林墨正是鬼煞军里的带领人,逍遥宫的九九八十一鬼煞军一般听从四大护法调遣,但是林墨却是在最短时间内让他们汇合的人。
“粮草?爷,我们哪里还有粮草?”剑十一惊疑道。
姬沐离嘴角一掀,“上次被烧掉的根本不是粮草,而是一些石灰。不放出鱼饵,又怎么能钓起大鱼。”
“爷,原来你早有安排,可是你为何……”剑十一话到一半没有再往下。问什么,为何要牺牲这么多士兵骗闻人流上钩?可是这才是真正的姬沐离。他看了太多跟水依画在一起的姬沐离,便差点忘了这个男人的嗜血无情。
现在的这个……才是真正的他吧。不是因为嗜血蛊的影响,而是这个男人骨子里就有的一种冷血无情。
军中已经传遍:有贵人相助,送来粮草。众将士听到这消息的时候一下来了力气,管理膳食的火头军很快便做出了一顿丰盛的饭菜,饱食一顿之后,无伤和轻伤的士兵被集合起来,而鬼煞军也早被另外汇集在了一起,他们不着盔甲,只穿了一身黑色夜行衣。
蓝腾国军营里还在狂欢,城外却有一支庞大的队伍在逐渐逼近。
鬼煞军做了先锋,每人手上一把倒挂铁钩,往那城墙上一扔,便牢牢地勾在了上面,而这些轻功内力一流的黑衣人便顺着铁钩细绳灵巧地爬了上去。
城上望风的士兵还在打瞌睡,没想着一不留神,脖子上就被划了一道血痕,连叫一声都来不及便毙了命。
鬼煞军攻上城墙,很快从里面打开了大门,而在三里之外埋伏等待的士兵看到墙上有人挥旗之后,很快进了城门,一路畅通无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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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你又走神了。”黎子玉提醒道。
闻人流扔下手中棋子,眉头微拧,“子玉,你有没有觉得很奇怪?”
黎子玉不由抬头看他,“原来不是我一个人有这种感觉。”虽然闻人流谋划得万无一失,可是这一切未免进行得太顺利了,就好像是有人在专门往套子里钻。
“不好,我们中计了!”闻人流一下坐立起身,眸光微冷。
就在此时,有人慌里慌张地前来通禀:“殿下不好了!敌军已经攻破城门,马上就要打到这边了!”
闻人流握了握拳头,忽而轻笑出声,“姬沐离啊姬沐离,本宫算计到了一切,就是没算到你的心狠手辣。”良久,他缓缓开口道:“弃城。”
这一战,火羽国轻而易举地夺回了自己的一座城池,几乎没有费一兵一卒。而闻人流则带着蓝藤士兵退到了另一座城池——边峰城。
这边峰城不比他们刚刚攻打下的石城,而是依山而建,易守难攻,剩下的仗要比前面更难打。但是姬沐离在五日之内攻下石城已经名声大噪,因为石城连同边峰城是火羽国最难攻的三座边城之二,何况对方还是蓝腾国足智多谋的太子闻人流。
经过这一战,闻人流的态度明显变得更谨慎了,姬沐离也不能像第一次那样轻易蒙骗过敌人,占到任何便宜。
两人就这么你来我往,这边峰城竟半个月都没有攻下,大小战役却打了不少。
姬沐离懒懒拄着头小憩,站在身侧的剑十一忍不住叹了一声,“爷,这样何时是个头?难不成要一直耗下去?再耗下去,粮草迟早不够。”
姬沐离撩起眼皮子看他,戏谑道:“怎么,忍不住回去看你的小情人?”
剑十一的脸顿时涨得通红,哼了一声,“说得你不想似的。”
“爷才没你这么没出息。”姬沐离不屑地嘀咕了一声。
“报——”门外小兵远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