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题,转问道:“我今儿日里见四姑娘性子**沉稳,不外露张扬,倒随极了你。”
燕夫人听了这话长吁一口气,点点头却又摇摇头。
“性子是极好的,只是这心里却似有着什么似的,有些拒人。”邹嬷嬷一语中的。
燕夫人目光一亮:“老姐姐看出来了。”
邹嬷嬷微一颔首,不再说话,等着燕夫人自己述说因由。
燕夫人默了一阵,慢慢将燕盈自一出生体带异香被预为祥兆,至定了两门亲事均未果反落了个“克夫”的名声一应事与邹嬷嬷略略说了,末了道:“我如今便是担心这孩子心有所弃,反耽误了往后的日子。”
邹嬷嬷蹙眉想了半会儿,正色道:“倒不晓得四姑娘小小年纪竟历了这许多事!这如是一般的姑娘怕就早寻了短,四姑娘能熬发的住便可见其心性坚韧了。”
邹嬷嬷大半辈子游走宫院内宅,见多了高门大户的小姐们,或温婉隐忍或锋芒毕露,却无一不怕流言中伤,在这个女子名声重愈性命的时代,燕盈实在是个另类。邹嬷嬷心里不由也升起几分赞赏。
她停了停又发自内心的接口道:“不过心性坚韧之人虽能抵住外间流言,却也最难启自己心墙。万望她将来的夫婿是个有心人,懂得此道。”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