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准明天早上我就会看见他请来的一位心理医生站在我的床边给我做催眠术,想到这我又觉得无比的无奈何可笑,此刻,周鹏也没有开口,他像看护一个病人一样看护我,看我的眼神明显变了,那明显是一种怀疑的眼神。
“周鹏,我要睡了!你不必陪我了!”此刻我想静静地思考一下,但他坐在这里我完全没有心情。
“那你今天晚上不会做什么傻事情了吧?”此刻我觉得他现在已经俨然把我当做一个神经病病人对待了。
“呵呵,不会了!不会了!”我苦笑了一声,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我要好好休息了!不会再出去了!”我一定要让我面前这个忠诚的男人感到安心。
这次是儿子。
我来到他的房子,轻轻拍他一会儿,他又睡了。
我这时悟到,哭声细和小,不一定就是小孩,其实小孩哭起来很率直,不遗余力,巴不得别
人听见。而那莫名其妙的哭声实际上是在遮遮掩掩。声音细和小,那是压制的结果,我不想让他再为我担心,我开始觉得把今晚看到女孩的事情告诉他而感到后悔,这无疑会给我以后的行动产生不好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