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声音有些颤抖:“即使没有等到他”
一阵狂风过后,凌冽的嘶吼呼啸而过,震得头晕晕的。
就在这无边无际的荒漠中,他终于被凌厉的土粒打醒,恢复了一丝知觉,看着快要把自己掩埋的沙土,清羽慢慢爬起,边嫌弃的拍打衣裳边幽怨:“我就说一定要先做好准备的嘛,咳咳,呛死我了”被风和这漫天飞扬的黄沙弄得嗓子干渴的厉害,可是顾不了这么多了,他有些焦急的环顾四周,踉跄的走着,他大声喊了一声喂,他的声音被风带走,风却给他带来了不安。
他发现艾殇墨子梵他们全都不见了。
他有些慌,他害怕风沙把他们掩埋了,然后,然后再没了音讯。
清羽深深的忏悔涌上心头,他不该意气用事,他不该为了面子而不顾大家,相比之下,他们的性命最重要。
可是晚了,他们都不见了。
清羽如同软泥一般虚弱的倒下,沙子倒是给予了他不少的温暖。他四处巡视,可是周围除了黄色的沙土就在别无其他,该死的狂风卷着沙砾打在身上,令人烦躁不已。
他顾不了这么多,他得先找到他们,直觉告诉他,那群家伙...可能...可能吧...没死。
乐观对于一个人来说是很重要的,例如你被埋在废墟之下,身上扛着千万吨的钢筋水泥,处于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这时,你就得尽力不让自己有恶心的发毛的想法,反而,你可以闭上双眼,幻想自己在绿油油的草原上在绵阳的和声中跳着优美的舞蹈。
因为乐观才会有希望。
蒋清羽一直都是个乐观的人,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然而现在这般情况来看,他不正经的俊脸除了沧桑之外还有种名叫苦闷的东西,这个东西渐渐占据了他的心。
他突然想起,修颜禅师说进入大荒就会进入幻象,那么现在这情况会不会只是一种幻象?可是,修颜禅师没说是一个人一个幻象的啊,不对不对,每个人不同当然也有属于自己的幻象,可是修颜禅师又说了,幻象是自己心中所念所想,他清楚自己想得到什么,可是眼前这一大大大片黄不拉几的沙土和这几近咆哮的狂风显然不是自己想要的啊。
然后又在心头嘀咕,这番景象可能会墨子梵那个家伙想要的。
想到墨子梵,他鼻头莫名的酸楚,卖萌似的缓缓蹲下两只胳膊把自己抱得严严实实,撅着嘴哭丧般的吼:“墨老弟快来救我啊...”然后他竟笑了笑,因为他脑海里浮现墨子梵那不屑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笑意,孤傲的站在面前对自己说,清羽兄,你果然是贪生怕死之人啊。
就这样熬到了夕阳西下。
荒漠的气温骤降,他哆哆嗦嗦的裹了裹身上的衣服却无济于事,留得好不容易捂出来的温度,怜惜的又捂得更严实。他吹吹额前散下的刘海,瞥了一眼红似血液的彩霞,心中哀叹,自己这一世英名,竟还是毁在了大荒之中。
他很努力的想活动活动使身体有些热量,可是他几日没有进食,已经体力不支,其他书友正在看:。
他想,如果带着他的坨坨出来就好了,自己没力气还可以让它背着自己,又是一阵狂风咆哮而过,他顿时清醒,不行,坨坨会被吹散的...
时光总是在你很珍惜的时候毫不留情的从身边擦肩而过,没有一丝留恋,只得悔恨的哀伤。
清羽把自己的身体埋在厚厚的沙土之下,还在身旁插了根枯败的小树条,他又难过的想流泪:“到死连个像样的棺材都没有,小树枝啊,你就是我的墓志铭了...”他发誓,如果自己可以活着走出去,那他一定会好好珍惜时间,他发誓,他一定会普度众生,像大树那样可以替人们遮挡夏日的酷暑。
他枕着双手躺在荒凉柔软的沙土上,仰望着深蓝的天空渐渐点亮星星点点的璀璨,就像孩童闪亮亮的大眼睛,凝视着自己,笑容憨态可掬。
清羽很温柔的对它们笑了一下,因为它们陪伴他走到了最后。
他有些累,慢慢闭上眼。
他还是挂着一丝微笑,渐渐失去知觉。
“娘娘!娘娘!”小花忙拉住她的包袱,气喘吁吁:“娘娘,这样行不行?我跟你一起回去”
魅儿干脆的拒绝:“不行,君余在这儿,你留下来吧”
君余这时候跟着一些人也跑了过来,连忙道:“娘娘,我可以跟你们一起回去”
小花望着魅儿,乞求的凝视着她:“娘娘,求你了”就这一瞬间她想到更有力的说法:“娘娘!小花是个孤儿,所幸被老夫人收养,如今,小花要成家,也必须当面向老夫人表达自己心中的感激和养育之恩啊!这不过分吧娘娘?求你了让我们跟着吧”
魅儿想了想,这个说法倒是说中了她的心意,沉默半晌,终于叹口气:“好吧”
小花和其余人激动的笑了出来,也争先恐后的想要跟着去,小花接过魅儿身上包袱背到自己身上,君余插话:“娘娘!我...我也要去...”魅儿来不及劝,小花就说:“那趁好,这么重的包袱,你来背”说着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