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懂,对于一个强大的敌人,往往将其降服的难度要远超将其消灭。
“怎么降服的?”张江不禁开口问道。
“等会给你们说,先把影姐叫醒。”韩康说着,便将张影从在震惊中还未反应过来的张影的父亲手中接过,而后轻轻的吻上了张影的薄唇。
张影从昏迷中醒了过来,见韩康正温柔的看向自己,又看到韩康身上触目惊心的伤势,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二话不说,挣脱韩康的怀抱,对韩康就是一阵的拳打脚踢。
张影的拳打脚踢对韩康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上海,所以韩康索性也不躲闪,任由张影撒气。
张影打累了,看着韩康身上的伤口,又有些心疼,红着双眼,颤抖的说:“你说好了与我同生共死。”
韩康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而后温柔的说:“是说过,所以才给你进行了全世界唯有我一个人能解开的幻咒。”
“那你为什么……”张影还欲说,又被韩康的突然一吻所打断。
唇分,韩康含情脉脉的说:“只因我不忍看你受伤。”
刚才还一阵怒火的张影被韩康这一句话瞬间降了吻,随即是毫无形象的嚎啕大哭,一边又是对韩康一阵的拳打脚踢,还穿插着其不满的哽咽:“你以为你伤成这个样子我就忍心,我就忍心吗?”
“咳咳。”张影的父亲看到两人打情骂俏,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模样,仿佛是想起了自己年轻时候的往事,不禁老脸一红,实在看不下去了,连忙提醒两人还有自己和张江这两个“外人”在场。
张影闻声大羞,连忙红着脸分开了韩康,将脸瞥向一旁,似乎不愿意让三人看到自己的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