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要说什么,但是一切都晚了。
子弹在缓慢却坚定地行进中靠近了那个人,在离他不过一臂的距离时,突然就爆炸了,其他书友正在看:。
有绿色的液体瞬间飞溅出来。
那个时候他看到那个人第一反应不是退开,而是捂住了口鼻。
但是似乎依然太晚了,他在惊诧中听到了一种如同硫酸腐蚀木料的可怕声音,眼前那些飞散开来的小液滴在空气中已经挥发成了一大片浓重的绿色烟雾,那个人的身影被完全的笼罩了进去。
他听到被压抑的痛苦地低吼,他想要上前去,但那个人已经挣扎着扑出浓雾。
他瞬间惊呆了。
那人的衣物完好无损,但是裸露在外的皮肤却完全被腐蚀了。被腐蚀的皮肤在飞快的愈合着,可是却无法停止那些从伤口里不断渗出的,已经称不上血液的变质液体。
他悚然的失声惊叫起来:“king!”
那人没有回答他,他无法回答他。他跪伏在地用手捂着口鼻,黑发低垂,他看不到那张脸,但是他能看到他的身体一直在抽搐,在颤抖。那是他第一次看到他如此狼狈的模样,或许那也是别人从来没有见过的一副模样,那种痛苦地、压抑地,无助地模样。
支撑地面的手掌皮肤已经愈合成原装,但是却依旧能发现从毛孔里不断渗出的变质血液,他看不到那张脸,但是却能看到不断从他黑发下滴落的,颜色怪异的血沫。
他惊骇的想要上前去,但是有一个突兀出现的声音让他紧绷的神经险些断掉。
“少主!”
是玉子,竟然是玉子。
他愕然回眸,看到伊吹和玉子还有一些人正呆呆的站在他后方不远处,风尘仆仆的模样似乎是刚刚赶到。
因此他们也一定都看见了,看见了那个人,看到了那人的样子。所以才会有这般呆滞惊诧的表情。
玉子愣愣的看着就在不远处的人,脸色白的像雪。“少主,玉子不放心您……”
她一定被吓到了,那个时候,他们都还小呢。
“快去通知鹰之神社!”他突然反应过来,立刻吩咐了人手,然后回头打算去看看那个人的情况。
“少主!”可是玉子却尖叫着拉住了他,她的手抓着他失去了矜持的力道让他感到有些痛,但是他能感受到她的颤抖。
“玉子,放开我,我必须去看看king……”“不要去!”玉子的样子像是被吓坏了,尖叫的模样歇斯底里。“不要去,少主,不要去……”她快要哭出来了。“少主,我们回去吧,好可怕……”
“可是……”他回眸,担忧的看着那个人,他已经倒下了,但是似乎是知道这边有人在看着他的关系,将头扭开了,凌乱的黑发覆在满是血迹的脸上,胸腔剧烈的起伏着,但是却不像是在用力的呼吸,更像是有什么在胸口之中肆虐一般的激剧痛苦。
“少主……”玉子已经哭了起来。“少主,我们快回去吧……万一那些人还要对你下手怎么办……”
“我必须要看着他回去……”他喃喃,此刻大脑已经是一片空白。除了眼前那人在短短瞬间崩溃的模样,再也没有其他的了。
那副样子,不管是因为谁,或许都会成为他一辈子无法消磨的噩梦。
鹰之神社的人的速度快的超乎想象。
对于神社之中的人【北斗】也多少有过调查,加之来的几个都是比较神社出名的,所以当他看到人群中的鹰之神社首席医师流的时候,才觉得可以稍稍松一口气,其他书友正在看:。
既然是最好的医生,应该就没问题了吧?
那个人如此痛苦而令人恐惧的模样,有了流在,应该就不会怎样了吧?
他可是,鹰之神社的king啊。
可是当他看到流在赶过来看过那人以后连那蓬乱的头发和巨大的眼镜框都无法盖住的震撼的恐惧的神情时,他心中还没有放下的担忧再度提升到一个无法坠落的高度。
流声嘶力竭的尖叫了一个名字。
他觉得自己的耳膜被那个名字撕破了。
否则,那一刻,他怎么会什么都不再听到。
——【greenforest】
一个普通的还有些奇怪的名字。
一个很难被人在意的名称。
但是像他们这些经常做大型地下药品交易的人,不会有人不知道那是什么。
因为那是一种禁忌,那是一种只要提到名字就可以让所有人感到冰冷战栗的禁忌。
因为那是毒,那是连神明都能杀死的,无解的毒。
在那之后的故事,他没有机会再去做更多的了解。
他只是还记得当初那个人在被人抬起带走前,轻轻侧首看了他一眼。
那张依然美丽的如同魔鬼一般的脸,隔着那被血染透的黑发,遥遥递过来的那个眼神。
其实他到底是不是在看他,他并不确认。但是当时在他所看的那个方向,全部都是n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