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的表情。
“终于……可以没有什么牵挂了吧……只要……”
只要再努力的扇扇翅膀,有足够的力气,就一定可以,可以回到原来的天空的轨道上去吧?
——是这样的对吧?
-?-
约定的地址竟然是一个咖啡馆。
那人是不喝咖啡的,他也一样。他们在某种意义上都过着同样传统而古老的生活,将一切现代的喧嚣和张扬摒弃在自己的世界之外。
那么这个见面的咖啡馆的意义,存在的就有些微妙了啊。
“只是因为比较僻静而已……有时候,做某些事情是没有太多的理由的。”先来一步坐在那里等候的青年如此说道。那个时候他正端着一杯普通的白水,举手投足间的优雅华贵却像是在高档宴会上端着水晶酒杯。
“每一次见面,你都像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一样的让人惊艳……king。”伏下久夜轻轻踏步上前,在他对面站定,垂敛着眸子抿出笑容,轻轻启唇缓缓的说。
指尖轻抚过玻璃杯,青年慢慢放下杯子,落桌前小指先碰到桌面,而后才将玻璃杯无声的放到同样材质的桌面上,手指轻慢收回搭在随意交叠的膝上,长睫轻掀露出光线下深幽魔魅的美丽紫色瞳孔,单薄的浅色嘴唇随意的勾了勾,声线低沉悠扬而温淡。
“伏下久夜,或许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
他是绝对不会花费时间,和眼前的人说那些没有意义的话的。
闻言伏下久夜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敛,垂眸在他对面落座,冲上前送上饮水的侍者轻声道了谢,直到侍者离开不见踪影,才慢悠悠的抬起头看向对面姿容慵懒的人。声音依然是不变的温和,丝毫没有因为他言语中的意味而变质。
“是的,king,最后一次了。”说着他慢慢勾起唇角,笑容精致眉眼却淡然。“即便这样,你也不愿和我多说一句话么?”
修长尖利的指尖轻划着光滑的玻璃杯,范西苑半垂眉眼看着水杯的姿态懒散随意却又别有风情,但是更多的却是呈现出一种对于对面之人的冷淡。
“还有什么可说的?伏、下、久、夜……”他轻慢的念出那个名字,每一次这样做他只会带给人一种错觉,仿佛无比温柔的错觉。
错觉的真实会是绝对不同的冰冷。
“你把一切都毁了……”青年的眼神随意散落看似漫不经心,但那伴随每一个字而闪过的光芒,却如同凌厉的箭矢,准确无误的刺进眼前之人的身体。
伏下久夜垂眸苦笑。清润如玉的脸上微微浮现出一种淡淡的无奈和悲伤。“我知道,你是绝对不会相信我,‘绝对什么都没有做’这样的辩驳的。”
“到底是谁干的,我一点都不在乎。”范西苑轻轻摇头温柔地说。“你知道么,伏下久夜,我根本就不在乎,其他书友正在看:。因为你们再怎么做,我也不会死。”
伏下久夜闻言猛地抬起眼。“我绝对没有想过害死你,king。”
“是的,我知道。”范西苑点头,微抿的唇线似乎微微翘起了一些弧度。“但是并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
伏下久夜轻轻叹息着低下头,却又笑了。他再度抬首看向对面的人,及颈黑发下那精致妖娆的不可方物的脸孔有着令人一眼就能看出来的不正常的苍白,皮肤比他更像是冰雪玉石一般白皙的透明,仿佛再看下去就能看到那微蓝的血管薄弱的脉动。在如此安静无人的环境里,所有注意力都被他吸引,但是哪怕你盯着他看再久,也看不到除过说话以外他胸口随着呼吸而生的起伏,也绝对感觉不到他的吐息,甚至包括那胸膛之下的心脏的搏动。
伏下久夜微微弯起眼睛,带笑的眉眼间却充满忧伤。“如果当初你不这样做,不选择伏下家,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
范西苑淡淡的侧开眼睛,他的表情不是他喜欢的。他也不愿意这个人冲他露出怜惜悲伤的表情。
“没有伏下家,还有其他的家族或者势力。伏下久夜……不是我想这样做,而是我要这样做。”那只修长苍白的手轻轻握住了水杯,却是用力的。“我需要这样做……”
“是的,我承认,在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你的时候,我曾深深地怨恨过你。”伏下久夜轻声道。“我也曾想过,是否可以杀掉你,然后一劳永逸的逃离伏下家的囚笼。”
范西苑静静的看向他。
“可是后来我发现,我不仅仅做不到那样,我也无法那样做。”伏下久夜低下头看着桌上的水杯露出一个浅浅的苦涩的笑容。
“这个念头出现以后,我就再也没有反抗的机会了。”
“即便这是我强加于你们的命运,那也是命运。”范西苑淡淡道。“想要扭转命运,不是那么简单的。”
“所以我才可以一直坚持到现在。”伏下久夜仰起脸,笑容有些惨淡。“因为不管有没有当初那场意外,你都是想要杀我的吧?”
范西苑沉默片刻,并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轻轻笑了。
那张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