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雪白的丝帕,双手呈上,低着头将脸孔藏进深色的发丝里。
“少主。”
范西苑抬起眸子看了他一眼,他没有看他,将头埋得很低,手却举的很高。
慢慢伸手接过那方手帕,范西苑侧眸看向窗外,将手帕轻轻掩在了嘴唇上。
遮光的玻璃贴膜将窗外的世界衬得有些像老照片一样的昏黄阴暗,洛杉矶纷繁凌乱的城市,在这种状态下仿佛退回了好几个世纪之前,那一切还依然阴沉的时代。
很久很久以前,一切都是那般的令人感到苍凉。
他垂下手,指间的雪白丝帕落在膝上,上月歌将眼睛垂的更低了,却依然挡不住那抹刺眼的痕迹从眼角的余光中穿刺进来。
带着腥味,带着暗红,如同一个早已腐烂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