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那也要你小子能活着。”德斯·埃斯特不屑的冷哼道。
四爷骤然抬起手,忍一和忍四犹如鬼魅般从天而降,出其不意,眨眼功夫,德斯·埃斯特的咽喉要害处出现一把锋利的利刃,而大河原滋已经被带离开他身边。
这一变故立刻惊动了门外的士兵,有些凌乱的脚步声响起,管家带着一群人冲了进来,看着圣王别劫持的场景,倒抽一口气,数十只枪对准四爷,等候命令。
咽喉处冰冷的触感并没有吓到德斯·埃斯特,相反他眼皮都没有眨一下,像鹰一样锐利的眼神冷冷的射向四爷,似乎笃定四爷不会将他如何般。
四爷无视散发着寒气的枪筒,嘴角勾起一抹淡的近乎没有的弧度,迎上德斯·埃斯特的眼神,道:“你输了。”
“你很大胆,也很聪明,可是......”德斯·埃斯特的嘴角勾起一抹邪气不羁的笑容,语速很慢很慢,“可是,不要忘记有时候这些会要了你的命。”
不知何时,他手中多了一把飞刀,话音刚落,手快速扬起,飞刀精准的飞向四爷。
这一惊险的一幕让大河原滋倒抽一口冷气,惊呼出声,“小心......”
四爷一动也不动,飞刀贴着脸颊擦过,直直插入四爷身后的沙发靠背,几根断发飘然落下。
德斯·埃斯特凝视着四爷,眸底划过一道激赏,良久,突然大笑出声,连声:“好,好,好......”这小子真有意思。
四爷使了个眼色,忍一和忍四放开德斯·埃斯特,隐入暗处。
德斯·埃斯特也挥手让管家带人退下,优雅的走到四爷的对面坐下。
四爷扫了一眼傻愣愣站着的大河原滋,呵斥:“愣着干什么?还不过来。”
大河原滋立即小跑到四爷身后站定,刚才道明寺的行为,让她一直捏着一把汗,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稳了稳一直扑通扑通乱跳的心,终于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突然,想起忍三,心一紧,“道明寺,那个人为了保护我受伤了,对不起。”大河原滋声音很轻,带着心有余悸的颤音。
四爷轻飘飘的用鼻子“哼”了一声算是回答。
德斯·埃斯特笑了笑,叫来管家,带着大河原滋去看忍三了。
这时,房间内只剩下四爷和德斯·埃斯特。
“小子,你的人不错,出个价吧!”德斯·埃斯特道。
“不换。”四爷摇摇头果断拒绝。
“不考虑一下,一个也行。”德斯·埃斯特对忍者兴趣浓厚,刚才那两人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让他防不胜防,如果有这么一个人,无论是刺探情报,还是保护他,都不错。
四爷沉默,眸底深处却划过一道异彩,用一个忍者搭上圣王,这买卖怎么都划算,也许,真的可以考虑。
德斯·埃斯特也不再开口。
会客厅一下子变得异常安静。
过了好一会,四爷开口打破那一份安静,“圣王,一个忍者作为诚意,我们合作吧!”
“合作?”德斯·埃斯特嘴角勾起一抹不可思议,很快被凝重代替:“小子,我没听错吧驯兽师(兽人),好看的小说:!堂堂道明寺财团的继承人放着正经生意不做,跟我合作卖毒品,武器。”最后一句话充满戏谑。
“道明寺家不碰毒品。”四爷道。
德斯·埃斯特挑挑眉,武器,胃口不小啊!声音冷了下来,“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和我合作。”
“听说老m又在筹划围剿你的老巢。”四爷道。
德斯·埃斯特神情不变,这消息他早就知道了,那群苍蝇虽不能把他怎么样,却烦不胜烦。
“中国有两句俗话说的很好,一句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另一句是“退一步,海阔天空。”
德斯·埃斯特沉默。
四爷接着说,“我知道,依照圣王的势力绝对不惧怕国家机构。可是不要忘了,以一己之力对抗一国甚至是多国之力是极为不智的行为。圣王虽暂时获胜,可是,没到最后,鹿死谁手还未未可知。相反,以退为进,敛其锋芒,积蓄力量,保存实力,伺机而动,掌握主动权方为上策。”
德斯·埃斯特站起来,轻轻的拍了三下手,“啪啪啪......”
缓缓走到四爷面前,俯身,嘴角弯起一个嘲讽弧度,“口才不错,说的头头是道。”冷哼一声,伸手拔出插在沙发内的飞刀,对着四爷的脖子比划了好几下,“你的目的不就是一个,从我手中拿到武器的市场份额,恐怕你要失望了。黑道有黑道的规矩,没有你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想的那么简单,今个,我心情好,放你一马,带着你的女人还有人,滚吧!”说完,收起飞刀,德斯·埃斯特站起来转身离开。
四爷望着他的背影,蓦然眯起了眼睛,掩藏眼底所有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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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斯·埃斯特站在二楼的露台上,手里拿着飞刀把玩,静静的注视着四爷一行人走出别墅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