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了回来,问道:“舒服吗?”
“不舒服唔唔唔唔!”
不等殷少岩说完,陈靖扬又迎了上去,这次得以顺利地长驱直入。
口腔里要比往常热一点,陈靖扬寻到他的舌尖,小心翼翼地勾|引,不遗余力地挑|逗,用嘴唇辗转着角度与他的摩擦,津液交换津液,分泌、混合,又被不分彼此地吞咽下去。
陈靖扬满意地觉察到怀里的身躯渐渐软化了下来。
“这样呢,开心吗?”
“不开心……”
“那再来。”
“你……嗯……你够了!”殷少岩说了一句带感叹号的句子,顿时觉得头痛得快裂了。
“你不开心,我也不开心,”陈靖扬无奈地说,“只能亲到你开心起来为止。”说着再次吻上了他的嘴唇。
殷少岩觉得眼前这个人超级讨厌,却偏偏,温柔得挑不出任何毛病。
算了吧。
生着病发着烧,时局动荡兵荒马乱,小规模撤个侨也情有可原。
更何况,说不舒服,那是骗人的。
比起pocky,陈靖扬要更美味一点。
殷少岩迟疑着,搂上了陈靖扬的脖子,开始笨拙地回应他的吻。
觉察到对方的动作,陈靖扬更是情难自禁,伸手探入殷少岩的衣物,一寸一寸爱|抚起昨天已经被蹂躏过一遍的躯体。
“嗯……”
殷少岩的鼻音已经带上了一丝甜腻,搭着口中淡淡的苹果味道,让陈靖扬觉得就像在享用一个美味苹果派。
然后陈靖扬再次听到了理智崩断的声音——
“叮咚。”
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变成了门铃声。
“叮咚。”
不知道为什么居然响了两声。
“叮咚。”
三声?
“医、医生来了……”殷少岩挣开他的吻,微微地喘息着说。
陈靖扬无言地和他对视了三秒钟,起身去开门。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个不务正业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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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谢谢英吱同学的火箭炮……仨……我……不会坑的……【以身相许什么的想想还是算了谁惜得要→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