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对它好一点。”
这是抽的哪门子风……
谢奕止一脸受不了地别开视线。
晚饭老谢煮了超级豪华方便面,又是荷包蛋又是叉烧肉又是油爆虾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要给方便面拍广告。
殷少岩咬了一块热乎乎的叉烧肉,整个人幸福得都快烊掉了。
都滚一边去吧!什么奶糖味谷物圈,什么水果味麦片,什么番茄汁,什么……陈靖扬……
“话说回来,”谢奕止咽下一口面条开口说,“你那天打电话给我什么事啊?”
在想起陈靖扬的时候叉烧肉已经变得不好吃了,这下更是食之无味。
殷少岩放下筷子。
“他好像已经知道我不是他弟弟了。”
所以才会用“过家家”这种词汇来指代两人的关系。
谢奕止“哦”了一声,伸筷子过来抢肉。
“你都不吃惊吗?”殷少岩护住碗说。
谢奕止悻悻然收回筷子:“有什么好吃惊的,迟早的事,。”
“……”殷少岩很受打击,“有那么明显吗?”
“该怎么说呢……”谢奕止拿眼睛斜觑着殷少岩的碗,“你要是真心想假扮一定假扮得好。但是你显然不够真心,浑身上下每一个地方都在喊‘我在这里,我是殷少岩,看到我看到我看到我看到我’,别人听得到的。”
“什么……意思?”殷少岩显然不能理解小说家的表述,艰难地想象着那个画面,顿时有种浑身上下都爬满了小殷少岩的密集感。
殷少岩抖了一抖,用手搓了搓手臂。谢奕止趁此机会出手,电光火石之间就把叉烧肉打劫过去了。
“意思就是说迟早的事。你根本不想变成陈靖涵对吧?我打赌就算你演一个龙套,下的功夫也比这个多。”
龙套……殷少岩通常会给他编个身世,甚至星座血型。陈靖涵,他确实没有下过功夫去了解。觉得这样还觉得不会露陷,不是无视事实,就是轻视了尼桑的智商。
“所以你家亲亲哥哥就和你决裂跑去法国泡妞了?”
小说家措辞果然犀利,不管是决裂还是泡妞都杀得殷少岩血条猛降。
“咳咳。”殷少岩一边咯血一边说,“ 好像不是这个原因。我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演变成这个样子。”
然后殷少岩把那天发生的事情完完本本地说了一遍。
把自己的麻烦拿出来说并不符合他的习惯,但除了谢奕止他不知道还有谁能够信任。
就算是赵诚,听到他说“我和我哥差点搞起来”也会疯掉的吧。
等殷少岩把原委说完,碗里被抢劫得就只剩下面条了。
“我想知道他为什么会生气。看样子他应该早就发现我不是陈靖涵了,要爆发早爆发了。如果是因为我不肯让他捅菊花,后面我都打算好让他捅了,他又说有很多人排队让他捅轮不到我什么的。”殷少岩越说越不知道陈靖扬在想什么,不声不响地就跑掉还拒绝联络什么的真的让人有点……难过。
“嗯……”谢奕止吐出虾壳,喝了一口水,“我知道为什么。”
殷少岩抬头满怀希冀地看着他。
“因为陈靖扬是一个笨蛋,你,”谢奕止用食指点着他,“是一个渣。”
*
“小余。”
“干哈?”
“闷骚是什么?”
“……”余锦闻言,一滴冷汗就下来了。
这是什么试探吗?要是回答“闷骚就是你”,自己的饭碗肯定保不住了。
装作若无其事地搅了搅咖啡,余锦很正直地回答:“我不知道耶,第一次听说这个词。”
陈靖扬没什么反应地点了点头,托腮沉思。脸上的表情难得地有点困惑。
每个男人都有个嫁了富商的初恋。
——这句话当然是假的。
但陈靖扬的第一任女友确实是嫁了富商没错。
原小圆是个服装设计师,和陈靖扬掰了之后嫁了个法国人,好看的小说:。富商具体有多富陈靖扬也没有概念,只知道人在乡下还有个葡萄酒庄园,过着刀耕火种朝九晚五的半隐居生活,还有余裕支持原小圆建立了一个个人品牌。
陈靖扬没想到在法国轧个马路也能碰上初恋女友。要不是对方连孩子都生好了,陈靖扬几乎要怀疑这是什么神启。
两个人忆往昔说如今,女方无限唏嘘,男方望天发呆。
谈着谈着,讲到陈靖扬如今的着落问题。
陈靖扬一时抽风,就说最近为情所苦,喜欢了个人,别人只肯当他是兄弟,不当兄弟就委屈得要死,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得,可恨得要命。
原小圆只道他喜欢了哪个汉子习气的女生,温言劝慰了半天,最后来了一句:“你啊,就是太闷骚。”
听着不像什么好词。
陈靖扬没有当场问闷骚是个什么意思,回了酒店琢磨了一整天,转天和余锦出门游览,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