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占什么便宜了,那些在背地里阴你们的人才是大头儿呢!你以后可得把事情自己查清楚,记心里,到时候该怎么找补就怎么找补。
我觉得你和师兄这事儿还不算完,你们俩不能再这样不清不楚的混在一起了,这次的事儿亏了师兄还占着北六府总督的位置,好歹在家门口是压下来了,可将来呢?到了京里这乱七八糟的事儿也少不了,保不齐什么时候又被翻出来说道,到时候你们都在京里,那些小人要是想在爹娘那里使点儿坏,你们再鞭长莫及可就晚了,其他书友正在看:!要我说,你也别觉得咱爹咱娘什么都还蒙在鼓里,不说这回师兄千里迢迢把你送进京,不顾正事儿的陪了你一个多月,就说这些年师兄整天围着你转的劲儿,瞎子也看出来怎么回事儿了。”
“你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们干脆定下来,三书六礼,光明正大的,堵住那些人的嘴!”李虎行事十分光棍,放下茶杯,斩钉截铁、掷地有声的说了这么一句。
李怀熙被自家二哥的神来之语惊得不轻,他在盛京的时候不是没打过这个主意,可那时他顾虑最多的就是二哥李虎。不同于已经定亲的大哥李龙,十八岁的李虎正是定亲的时候,他担心由于他的原因而使李虎的亲事受阻,所以才把这个念头压下去了。
李虎黑红的脸还带着三分稚气,说了那么惊世骇俗的话也没显得多当回事儿,李怀熙打量了他一会儿,很怀疑这家伙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不过李虎一贯面憨心滑,李怀熙最后也没看出什么,只能轻笑一声问,“你就不怕我们这么做带累你的名声,让你找不到老婆?”
李虎牛眼一瞪,“怕什么?!你见过哪个有钱有势的人家找不到老婆的?!我弟弟是状元,弟婿是总督,咱家现在也算得上家财万贯,找不到媳妇?笑话!只有别人上赶着巴结的份,哪还有嫌弃的!不过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为了以防万一,你让师兄等大哥把大嫂迎进门以后再提这事儿吧,我听说大哥这个老丈人倒是挺迂腐的,先把大哥的婚事了了,省得麻烦。”
“让你这么一说就像咱们家要骗婚似的,”李怀熙真心笑了,他明白了李虎的意思,拨弄着扇子上的扇坠想了一会儿然后说,“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先不说这些,这一趟回来事儿多,二哥你帮我在外面支应着点儿,明天我上午要到书院里去一下,中午你在飘香楼帮我订上几桌,我在余川还有不少同窗,都要请一请,晚上再叫上程安、严礼他们同各家管事们再喝一顿,和咱们有往来的那些商贾你自己去安排,我不好出面,别收礼,林易辰现在正在风口浪尖上,不能让人在咱们家这里钻了空子,……还有,爹写信说等我回去要祭祖,过两天你也跟我一起回去吧,把柜上的事儿安排安排。”
“我知道,”李虎答应着,伸手从桌上拿起一块点心塞进嘴里,“我这儿这几天就忙着规整柜上的事儿呢,都安排差不多了,你说哪天动身咱们就哪天动身。对了,严礼也要跟咱们一起回去,年后你走了没几天大姨到咱们家去了,说给严礼看好了一门亲,估计这次把严礼叫回去可能是差不多了。”
严礼比李怀熙大四岁多,过了生日就满二十了,这在一般人家早就定亲了,可早几年严樱的事儿闹得实在是太不好,虽然后来补救了,但就像严樱不能住在锦县一样,这件事的影响始终存在,好人家还是不太愿意把闺女嫁到严家。
李怀熙过年的时候也曾经听到家里的女人们念叨这件事情,而且知道因为这件事情大姨已经很久没有给过女儿女婿好脸色看了,如今乍一听见严礼的亲事有了着落,李怀熙还很好奇,“什么样的人家?”
“不知道,”李虎撇撇嘴,“八字还没一撇的事儿,谁家会先嚷嚷出来啊,你还不知道严礼那个人?成不成的也还是未知数,上次林家外掌柜的请我们在天香楼吃饭,满屋子的莺莺燕燕,严礼那小子连眼皮儿都没抬一下,天香楼的花魁作陪啊!谁知道那小子心里是怎么想的……”
“你都逛了妓院了?!” 李怀熙完全不得要领,只听见了天香楼、花魁几个字,一瞬间把眼睛瞪得比杏核眼还圆,视线盯住李虎的下半身,差点把那件万字团花袍子烧出一个洞来!
作者有话要说:弟弟昨日去八大处烧香,听到了一首挺好听的歌,回来推荐给我,晕晕推荐给大家吧——《六字真言颂》,蒙语版的好听,夏日来了,来个心静自然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