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释对夜子说,为他连斩三关。随后对上的两位三宗弟子,都是在眨眼之中一招击飞。
这让原本还犹豫着是否要信任他的天啸立马信心爆棚,九头牛都拉不回来了。
血释连续两回都是一招击飞对手,不得不说,震彻全场,彻底扇了三宗一脉的气焰。
由于血释连败两宗之后,内力消耗已经不算小了,因此下一场比武被按照规则,被安排在了次日。
众百姓散去,对血释一招败敌之事,津津乐道,同时也有些懊悔,自己居然闭眼了,没看清。一时间,帝都大街小巷都在谈论着此事……
宗脉会武第三日……
血释再度在百姓的欢呼雀跃中,面色冷淡地走上众生坛。
今日的大乾坤宫,几乎是前所未有地拥挤,比人山人海还要人山人海,感觉连宫门城墙都快要被挤破了。
大家都争相来看血释如何再度一招击飞那些异国的家伙。
千万不能眨眼,万万不能眨眼!各个百姓都在心里暗暗下着同样的决定。
天啸在众生坛下拼命煽动人群吆喝着“信血释,斩三关”的口号。
一剑宗派上来的弟子是一位面相看似中年的弟子,他宽厚的背心,袒露着胸襟和双臂,步伐沉稳,落地有声。
夜子歪着脑袋打量了他许久,无论是气质,还是衣着,都不像是个用剑的武者,至少自己没见过这副模样的剑客。
他迈步走到血释面前,相隔七步,道:“一剑宗,剑成。”
深音浑厚,甚至有些难听的沙哑,充满沧桑。
随即,他举起自己手中的尖锐长剑,补充道:“剑曰刺心。”
他正眼看向血释的那一刻,眼神不禁让血释微微一惊,剑成的一双眼睛,似乎经历了世间最痛苦的折磨,体验过世间最沉重的孤寂。像是被万千恶魔啃蚀过一般,阴暗,带着些恐怖,宛若被另一种精神占据灵魂的行尸走肉。
血释在坛上打量着他的双眼,夜子却在坛下认真打量他的身体。在剑成袒露的胸口和双臂上,沟壑纵横地分布着大大小小,长宽不一的伤口。
那并不像是寻常战斗所造成的伤口,倒像是用无比锋利的利刃,缓慢在皮肉上划割出的口子,随后用细针缝上。新伤旧伤交错覆盖,光是看着都觉得瘆。
“血之圣子。”血释还是和前两次一样,语调轻微,平静无情。只是心中,早已提起了提防,这个对手,绝不简单。
剑成将手中长剑一立,剑锋顿时滋生出一种刺生眼瞳的锋芒。这只是一把上品兵器,此刻展现出来的威锋却是超过了昨日的两位弟子的极品兵器。细长的剑犹如针尖一般,无孔不入,铿锵锋锐。
“东家,这个剑成,好像跟前两天的弟子不一样啊!”即便彩蝶不懂武学,也隐隐觉得这个剑成比前两天的三宗弟子更……恐怖。
“嗯,血释遇上旗鼓相当的对手了。”东家点头说道,略带凝重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剑成身上。
“为什么?”一双美眸露出楚楚担忧。
“天海宗横行霸道,星辰一脉目中无人,鬼娥宗擅用旁门左道,至于一剑宗,则一向孤僻隐忍。”无所不知的东家信手拈来,道:“一剑宗修行的是隐忍之道,而锻炼的却是修罗之心。一旦将内心的屠戳之欲爆发出来,实力将会恐怖至极。“
彩蝶微微蹙眉,问道:“隐忍之道?怎么个隐忍?”
东家看了一眼彩蝶,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决定告诉她,便轻指着剑成说道:“看见他身上的伤口了吗?他们将自己的血肉切开,把剑缝入伤口之中,经过秘法淬炼让血肉骨骼吸收兵器的锋芒这一过程数以年计,并且痛苦至极。能够承受痛苦并存活下来后,任何兵器在他手里都会锋芒乍现。因而他能用上品兵器发挥出极品的威力。”
东家收回了手,“此法讲究破而后立,却是危险之至,若是有弟子受不了这样的折磨和痛苦,会半途自杀。一剑宗为了转移弟子的痛苦,便引导他们去杀戮,通过杀戳的血腥和刺激来转移他们的血肉之痛,以此,他们也锻炼出了修罗之心。即便是这样,这种方法的成活率也是很低,能修成之人凤毛麟角。否则,一剑宗的实力早已和星辰一脉比肩。”
彩蝶听得心里发寒,想不到世界上会有如此令人发指的修炼道路,心里不禁再对武学二字反感几分。
剑成一亮出自己锋锐的气势,血释便毫无保留地火力全开,他横腰立马,双手向两边猛然撑开。
霎时间,内力飙升,气势如虹,外放的真气将他身后的血色披风撑得霹雳作响,双手掌间隐隐浮现出现淡青色的龙鳞,那是真气凝成的鳞形气甲。
然而由于众生坛比较宽大,以四周的百姓的眼力,自然是难以看见血释手掌的变化。星辰大帝以及三宗一脉的长老倒是能注意到这等怪异的变化,只是他们皆认不出这套有些诡异陆离的功法,不禁轻锁眉头。
“《龙臂》?”东家眼神微微一凝,连头都不自觉的仰高几分,低喃道:“这不是龙誓弄丢的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