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而止。
“天儿,明天去把你哥哥找回来吧!”老家主下令道。
“真的?”独天抬头,脸上浮现着笑意:“谢谢爷爷!”
“天赋不错,将来必能成为杀人利器!”这时,一道声音从门外透来,众人闻声望去,只见一位身穿黑袍的人双手背负,正缓步踏上比武台,他脸上戴着一副狰狞的墨黑色面具,气场阴冷,给人一种琢磨不透的感觉。面具后的眼睛似乎渺视着周围的众人,像是俯视着一群蝼蚁。
“阁下是?”独天的三叔开口询问道。南宫家的其他几位长辈挡在独天面前,因为他可是现在家族小辈中最好的苗子。
“我既然戴着面具,阁下真是多此一问!”来人没有回答,面具却一直看着全场年纪最小的南宫独天,道:“南宫独天,独立天下,好名字,我今天是来带你走的。”
“好大的口气!”三叔厉声说道:“你就不怕今天走不出南宫家?”
“若是南宫家的人全死了,我自然可以在这自由进出。”黑袍人的面具扫视了一圈,所有人尽收眼底,最后再度将面具转向独天,道:“不过,我想看看你们自相残杀,看看你们是否会对这个最小的孩子下毒手?”
话音落尽,黑袍人身形一闪,竟穿过了几位南宫家的长辈,那几人被一股看不见的气劲弹开……
黑色的身影闪至独天面前,黑袍人没有丝毫犹豫地将双掌印在独天胸前,独天猝不及防,挨了这一掌。旁边的南宫老家主失色大叫道:“天儿!”
“啊!”独天痛苦地大叫,此时,一股无法描述的阴黑色迅速通过双掌在独天胸前蔓延,可见的黑气如清水中的墨一般,在他胸膛渐渐扩散。
堂堂南宫家族,不乏先天强者,霎时间,几道先天真气甩向黑袍人。
“轰!轰!轰!”先天真气竟然在黑袍人的周围爆裂开来,几人的攻击都被他身周一层无形地气场挡下,根本伤不到后者分毫。
此时,变故横生,独天身上逐渐扩散的阴黑色却仿佛突然受到了什么力量的驱赶,竟然像受挫一般渐渐向胸膛收缩,这显然也让黑袍人微微震惊。
“阳刚血脉?”黑袍人哑然道,随后语气便转为狂喜:“不可败坏,不可腐蚀的血脉?哈哈,这可是正气最盛的血脉啊,天赋不输给终焉圣子,将来跟光之圣子都有一拼。”
黑袍人收回了双掌,仍残留在独天身上的一点阴黑色也很快被他的血脉驱散,消失不见,全家人看着这一突兀的变故,一时间对黑袍人的攻击也不由得停滞下来。
黑袍人冷笑一声,还是对着独天说道:“不可败坏?有意思。你记住,我叫血仙师。”黑袍人告知了独天名字,随后他的面具扫视向其他人,口中却不停地说道:“接下来我会让你亲眼见证,你们所谓的亲情是如何被杀戮取代!”
面具后的双眼停留在南宫老家主身上,血仙师阴冷地冒出一句话:“就选你了!”
话音刚落,血仙师的身形已经贴到了老人面前,那速度快得连元士之境的老家主都来不及反应。
血仙师的双掌灌注了慑人的黑气,如刚才一般,以闪电之势印在老人胸前,阴黑色的魔气顺利地扩散开来,扩散过处,老人的皮肤已经不再是健康的红润,而是阴森的紫黑色……
很快,魔气漫过了他的脖颈,扩散至他的眼睛,原本明亮深邃的双眼很快变得浑浊迷离,整个人立即如同傀儡一般愣在原地,不再动作。
“父亲!”老人的三位儿子一同扑向血仙师,却被后者身周的气劲震开,逼近不得。
此时,血仙师才缓缓收起手掌,转身看向一时不知所措的南宫独天,用冷冷的语调说道:“记住,我叫血仙师!”
他说完这句话,黑色的身影一阵模糊,已经诡异地消失在原地,仿佛从来没出现过一般。
“爷爷!”三叔的儿子叫喊着向老人扑了上去,然而老人的眼睛却始终是混沌一片,不知他是否醒着……
忽然之间,老人猛地直起身子,眼神中的混沌多了几份恐怖,多了几分嗜血的疯狂。见自己的孙子在面前,没有丝毫犹豫和留手,直接伸手一捏,卡住了孙子的脖子。没等孙子呻吟一声,老人指尖加力,泯灭了他的生机。
刹那间,全家人大惊失色。
“父亲!”
“爷爷!”
“他入了魔!”
众人纷纷对老人还击,但却下不了杀手。他们只想着要制住老人,然而,入了魔的老人根本完全失去了人性,手臂出力,竟将自己的亲生儿子撕成两段。
手臂一挥,引动天地之力,将几位南宫子嗣生生震死……
怕死的二叔见势想跑,被老人一步追上,手臂一削,二叔的脑袋便掉了下来。不到几个呼吸,独天的亲人就几乎被自己的爷爷杀尽了。
连被独天打伤在地的表哥也难逃噩运。
“父亲……”三叔嘴角流血,眼神渐渐暗淡,看着自己的父亲手臂贯穿过自己的胸膛,一脸的不可置信和伤心悲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