跃,便已经到了叫喊声惨烈的真族部落。
“轰”的一声,独天的身影落在部落当中,在厚雪的地上砸出了一个大坑,一身灰衣的他渐渐抬头,感受着身边的死亡气息,眼神充满了愤怒。
部落各处,横七竖八地躺着一具具寂静无声的尸体,双眼空中,升级全无,他们体内的精气,已经尽数被吸走。
此刻,整个真族部落,唯一站着的,只有独天,以及他此刻注释着的黑衣人。
黑衣人脸上戴着狰狞的面具,但只斜着遮了右半张脸,从身材上看很是瘦小,还有些老态龙钟,但看面容却很是神采奕奕。然而,他手臂正横举着,手掌间掐着一个少年的脖颈,少年已经没有了呼吸。
这让独天心里的怒火不断翻腾,拳头握得紧紧,牙关咬得颤抖。他是冷漠,却绝非绝情,见了这等凶残的景象,同样是怒火中烧,他看着眼前的黑衣人,两个字从牙间蹦出来:“爷爷!”
黑衣人放开了手中的少年,后者的身躯无力地垂下,瘫倒在雪地上。
黑衣人转过头来,他的眼中始终充斥着黑色的混沌,像是火焰在燃烧,又像是烟雾在扩散。他毫无一丝亲情地看着自己的孙子,冷冷地说:“独天,你又长大了不少。是不是一直后悔十二年前放过了爷爷?”
独天听了,不知是回答他还是自言自语地:“爷爷,孙儿……一定会杀了你!”
一向只说两个字的独天,竟在此人面前说出一整句话。
黑衣老者却是邪恶地一笑道:“南宫独天,你已经杀不了我了,血仙师给我的力量,是一种唯我独尊的感觉!”
“他只是让爷爷入了魔,孙儿会为您解脱的!”独天的眼神依旧冷漠,只是额前泛起一丝哀伤……
“我给自己起了新的名字,黑魔使者!独天,你本应该试试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十二年前,你不应该反抗!”老人张开双臂说道,似乎很享受自己现在的状态。
“恕孙儿不孝!”独天脚步一顿,竟瞬间出现在黑暗使者身后,内力凝聚成拳,引动天地之力,没有丝毫留手便并指向对方击去,瞄准的正是对方的死穴,但是前方黑气一闪,身影竟然消失不见。
独天一见此景,想也不想,连忙向上飞去。果然,在他离地的那一刹那,他自己留在地上的残影被一股黑雾笼罩,吞噬,黑魔使者现身在不远外,见没有击中,并不意外,抬头看着天上的独天,说道:“十二年来,你是第三次说这句话了。可是我有魔气护体,你杀不了我的。”
独天皱了皱眉头,扬手一挥,一把闪着金光的大关刀出现在手中,精芒灿烂中流露出无比的正气和威严,让黑魔使者微微凝视了一番,随后冷笑道:“好霸气的刀,可惜,不过是超品而已,想用这金刀破我的魔气,除非它晋升为神兵!”
黑魔使者一个闪身,竟出现在独天身边,独天并未太过惊慌,多年的冷漠已经改变了他的心性。
他转身扬起金刀,天地之力聚在刀锋,以开山之势,劈向老人的肩膀。
然而黑魔使者却不避不闪,任其劈向自己肩膀,他的身体表面泛起一丝薄薄的魔气,犹如铠甲一般将其全身牢牢护住。
耀眼的金光闪过,一阵强烈的气劲在黑魔使者的肩膀上炸起,金刀以起澎湃的霸道之一,生生斩破了那层黑色的魔气铠甲。出人意料的是,即便金刀已经砍了下去,却并没有出现鲜血狂喷,只有一点点缓缓流下的黑色血液浸染了老人本来就漆黑的衣服……
随后,老人的伤口处竟然腾起一丝丝的黑气,那原本开裂的伤口竟然在缓缓愈合。
“嚯!”黑魔使者厉喝一声,手臂一错,将金刀格挡开去,金刀离开伤口的时候又带起了几滴黑色的血液,独天身形略退,大露空当。老人眼神一喜,双手灌注了自己身上的魔气,手掌的四指向自己孙子的腹部插去……
“啊!”独天痛叫一声,四指黑色的手指生生没入了自己的腹腔,黑色的魔气以伤口为中心,隐隐肆虐开来,将伤口周围的皮肉渐渐染成青黑色,看样子老人是要用魔气侵蚀自己的孙子。
然而,就在魔气扩散的片刻之后,那些黑色的魔气似乎受到了某些压制,竟然停滞了扩散,并且隐隐向伤口收缩。独天望着自己爷爷那黑漆漆的眼神,同样冷冷地说道:“我有阳刚血脉,爷爷同样杀不了我!”说完,将手中的金刀抛起,运气自己的内力,凝力为掌,印向黑暗使者的胸口。
老人的双掌一时抽取不出,着实受下了这一掌。
这一掌印下,老人体内的魔气竟然以可见的速度被吸入这双掌中,一掌之下,老人的体内的魔气损失了一半。独天的手掌也被入体的魔气渲染成黑色,并向着他的胸口侵来。
老人的脸一下子煞白了许多,向后飞退,抬眼望着独天,眼神中漆黑的混沌给人一种恐怖的感觉:“噬魔掌?你学的竟然是这么极端的克魔功夫?”
那些被吸入体内的魔气试图要侵蚀独天身上的每一寸地方,然而他体内突然涌起一股来自血脉的力量,这力量无比精纯,似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