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释没有硬抗,他向后一翻,已经躲在了巨大槐树的树干后面,直径将近一人高的树,横挡着将他牢牢护在后面。
刀气袭来,只听得“噌”一声轻响,硕大的树干被刀气一掠而断,切口整齐,光滑如镜。夜子心里一紧,却闻下一刻,一声爆响,一股徒然崩裂的气劲将槐树的树干炸碎迸裂,木屑纷纷。其后,血释稳稳站立,金戟护在身前,金芒暗淡,只是他的血蚕袍裂开了几道细小的口子,显然是被四射的细小真气射穿的。
这样打下去不是办法,血释将手臂一甩,将金戟高高抛起。随即双臂抬起,握拳向下一撑,一片强劲的气劲在身边生成,卷起地上的草叶枯枝,围着血释血红色的声音疯狂旋转,他呼吸一顿,宛若龙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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