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人便下刀,有些酒醉不醒的宾客还睡在床上,直接就被抹了脖子。有几个宾客好不容易找到了宋家庄的后门或侧门,刚迈步出去便被早已等候的黑衣人砍倒在地。
耳边一道道声音突兀的沉寂,已经在宋锋心里刺出血来,眉宇间凝聚着愤怒与不甘,握剑的手已经微微发抖……
始终犹如闲庭散步一般,血仙师双手收回背后,迈步走出玲珑堂门外,来到宋锋面前。
“呀!”宋锋咬牙,再次一剑挥向血仙师的脖子,这一次,剑势已经弱了太多。绝望的人,又能提起多少力气?
血仙师指尖迅速一弹,玲珑剑便偏离了轨迹,剑锋从他头部上方掠了过去。宋锋想要回剑,却被血仙师先一步钳住自己握剑的手,对方用力一掰,宋锋明显听到自己手骨传来断裂的声音,疼痛异常,却依旧咬着牙不出声……
一把将夺来的玲珑神剑插在地上,血仙师又是一把抓住宋锋的衣襟,将其提在空中,面具后的声音讽道:“宁死不屈?”
“血仙师,找遍了宋家,找不到宋家公子!”一个黑巾的黑衣人走上前来,恭敬对他说。
血仙师轻轻摇摇头,显然有些失望:“看来他是真的不在家,那就别找了,杀!”
黑衣人一点头,提起钢刀便率领身后的一群黑巾人,杀向玲珑堂里的宾客。
血仙师依然毫无所动地举着宋锋,面具转过来看着他,继续开口问道:“宋子不在。那么,宋家主,雪容呢?”
宋锋的眼神剧烈变化为震惊:“雪容?你叫她雪容?难道你也是……我明白了,你是在报仇!”
“对了一半!我心里早已经没有了仇恨!”他略带回忆地说。
手臂一动,将宋锋举得更高,声音更加生冷几分:“最后问一次,她在哪?十年前宋老家主发动那一击的时候,她跟你在一起,你和宋子都没事,她又怎么会有恙?告诉我雪容在哪,我就让你毫无痛苦地死去……或者让你自我了断!”
“天外有天,我承认,从未见过实力如此恐怖的人!但即便你修为再高,也休想让我自刎!”宋锋咬着牙,嘴角却冷笑着,已知必死的他,此时心里那股害怕已经消失了,只剩下对解脱的期待:“雪容很好!但你休想见她!”
尽管看不见血仙师的眼神,却也感觉得到他面具下微微的怒意,手臂一甩,宋锋的身躯再被抛起,狠狠撞在写着‘玲珑宋’的匾牌上,将匾牌撞得偏歪。
宋锋的身体重新落回地上,上方的精钢匾牌也是挂不住,直接砸落下来,正好迎面盖在宋锋身上,被近千斤的匾牌压着,双掌骨头尽碎,宋锋只能用手臂顶着。
血仙师上前,一脚压在匾牌上,不断加力,一个人竟然压出千钧之力,宋锋咬牙死死托住那重若泰山的压力,一声不吭。
“死之前,还是不想改变主意吗?”血仙师声音生冷地问他,同时他的黑色手套逐渐握起拳头,对着下方。
匾牌下,宋锋绝望地一笑,语气微弱却清晰,那一刻,疼痛似乎全消,在眼前的只有儿子的身影,他轻声道:“我知道……我再也看不见他舞剑了……”
“轰——”血仙师狠狠一拳砸下,震得精钢匾牌巨响。
“……但我现在却前所未有地相信……”宋锋还在说着,只是语气轻了许多。
“轰——”又是更加凌厉的一拳。
噗——宋锋吐出了一大口血,受伤严重,他背后身下的地砖已经碎裂凹陷下去。
“……我们的儿子……将会成为你们种族……最强的一代……”
听完了这句话,血仙师动作一停,手上的拳头松开,并为一掌,掌间凝聚出宛若实体的黑色气劲,恐怖阴森,朝下方再度印下。
这一掌下去,精钢制的匾牌面上深深陷下了一个掌印,雄厚的内力直接穿透下来,瞬间将宋锋的全身经脉震碎,强烈的气劲在地面鼓荡出一圈涟漪,连宋锋身下的地面也是塌陷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