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太多。
“而如今远笃气盛，前来挑衅，又是玲珑宋家的人将其挫败，恰逢天意，此人亦是终焉圣子，那么且让朕等，以‘玲珑圣子’之称谢之！”
君皇转过身，面朝夜子，背向百姓，没有丝毫犹豫地弯下腰，手扣揖，朗声道：“谢玲珑圣子！”他的龙纹袖袍自然地垂下，但千百年来，它们从未这样垂过。
“君皇，夜子当不起！”夜子一怔，想要踏前扶起君皇，但眼前又响起一阵声音。
“谢玲珑圣子！”这次跪下的是两位家主，黛儿也随之单膝跪下，天啸环望四周，觉得大家都跪了，自己也不好意思站着，于是一屁股坐在地上，他才不会对夜子下跪。
“谢玲珑圣子！”一旁观战的大臣们也不约而同地齐齐跪下，作揖行礼。按照礼节，君皇下跪，万民都要跪下。
“谢玲珑圣子！”雄厚的声浪叠迭，夜子转头看向下方的百姓，视线之内，千千万百姓如浪涛一般跪下俯首，那般景象，甚是动人。
“谢玲珑圣子！”……声音像浪涛，几乎在整个帝都里反复回响……一波接着一波……
“夜子，你当得起！”皇后在一旁微笑地说道，她此时也是随君皇弯下身子，对夜子示以感谢。
夜子不知道该说什么，抬头看着眼尽的俯首尊敬，夜子只是觉得，这一战，值了。
发自内心尊敬，并不只是对强者，而是对他们守护者。
……
第二日，在皇殿内，君皇一脸龙威地坐在龙椅上，身边站着独臂的司马家主。而硕大的皇殿下，只站着一个人——曹家主。
君皇的声音不怒而威：“曹家主，听说你的赌坊欠了许多百姓的钱财啊！可有此事？”
“确有此事！”曹家主承认道，他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听从血仙师所言——示弱。
“那么，那些钱哪去了呢？”
曹家主心头微微一跳，不着边际地回禀道：“臣……拿去置办家产了……”
君皇却笑了两声，这笑声中却不带一点高兴的味道：“这几年曹家的财力都是百澜第一，甚至比国库还丰盛，这些钱拿去置办家产，曹家主，你置办的是皇宫吗？”
“不敢，还请君皇明察！”
“朕有时间察，百姓却是没时间等。”君皇说道。等君皇让人查出来这些钱去了哪里，百姓早就饿死了。稍微想想，君皇继续说：“这样吧，曹家主，既然你没钱，就以田产抵债，付还给百姓，可好？”
“这……”曹家主面露为难之色。
“若是曹家主不愿意，那就是欠债不还的罪了。”君皇侧头问司马家主：“老师，欠债不还超过一百万两是什么罪？”
司马家主十分配合地一拱手道：“按律，抄家，并且入牢七年。”
君皇点点头，伸手唤着门卫的禁军：“来人……”
“君皇。”曹家主连忙开口：“臣……愿意用土地抵债。”
君皇点头笑道：“那就好，朕限你三日内清帐！”
“是！”曹家主答应了下来，眼中却尽是不甘。
待曹家主离开皇殿，君皇松了口气，心里不禁奇怪：今天曹家主怎么这么好说话？
“夜子，你原本就没打算让曹家赔钱，对吗？”君皇开声问道。
两道身影从皇殿顶上翻了下来，轻盈落在地上，正是天啸和夜子，夜子笑道：“土地才是民生之本，只要百姓控制了土地，市场上的菜卖多少钱就不是曹家说的算了！”
“那老子买的这些赌票怎么办？”天啸可是把自己所有的私房钱拿来换赌票了。
“能怎么办？就用这些赌票把帝都的大小街道买回来吧！”
这时，司马家主问道：“夜子，血释呢？”
夜子已经听说了龙臂的事情，此时经司马伯伯提醒，面色不由得一黯，随后正色说道：“他还没醒过来，等他醒来，我会问他龙臂的事情。不过我相信，他不是那样的人。”
“希望如此！”司马家主点头说道：“但是，除了他，还能有谁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