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道谢,正准备离去。
这时,后面居所的房门忽然开了,三位远笃强者走了出来,三人都是赤裸着脚,一瘦一壮一肥胖,走最后的那位肥胖的强者还闭着眼睛,三人连招呼也不打一声,便朝战斗气场沸腾得方向走去。
“敢问三位强者要去哪?”卫队中的列队长身形一闪,拦在他们身前,礼貌地开口问道。
“去那边看看!”那个比较瘦小的远笃大师眼神望向皇宫那边的因激烈的打斗而隐隐的气场。
列队长没有权力放他们离去,况且皇宫重地,岂容外人任走,便开口道:“如此,还请三位强者稍后,待我前去禀明君皇……”
但是还没等他说完,几位远笃强者便动身继续朝那个方向走去,直接无视这个列队长,他只是后天中期的修为,自然入不了先天强者的眼睛。
小六不由分说冲上前,将他的长枪横在三位强者面前,用略带稚嫩的声音喝道:“金毛狗,莫再向前一步!”
远笃人的胡须和头发都是淡黄色,因此百澜的军人都称他们为金毛狗,小六性急,一时没收住口。
他这一叫,三位强者倒是停下来了,但那个瘦小的远笃强者二话不说,便是反手一掌挥出,宽大的袖袍刮起劲风,那小兵的长枪应声而断,且余劲未消,那道力量正正击在小兵的胸腔上。
“噗!”一朵血色的花喷射盛开在空中,小六倒飞出近十步远,重重砸在地板上,那一声刺耳的闷响之后,他便再没了生机。
“哼,螳臂当车!”出手的瘦小远笃强者抖了抖袖袍,让其重新垂下,冷冷地斜眼看着地上的尸体,没有一丝怜悯。对此,那个闭着眼的肥胖远笃强者依旧没有睁开眼睛,像是闭目养神一般。
“小六!”另一个禁军大叫着,扑到那具失去了生机的尸体前,探手感应了那一番毫无生机的安静,猛然转过头,仇视着三位远笃强者,提起自己的长枪,大叫着冲向前去,“我杀了你们!”
“蝼蚁之辈,大言不惭!”瘦子又是一声冷笑,手臂又是一挥。两者境界差别太远,半息之间,再次断送了一条年轻的生命。
这让其他的禁军更加义愤填膺地冲上前为他们的兄弟报仇。远笃强者自然也不会收手,招招夺命,转眼间,便已经有十余人躺在地上。
……
就离这里不远处,还有几个潜伏在暗处的黑云侍卫见到这一切,连忙拉响了手中烟花筒的引线。
“咻!”一声有些刺耳的破空声后,在天空绽放了一朵绚丽的五彩烟花。
在大乾坤宫空旷的广场上,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看着天空上绽放的烟花,“君皇?”尽管夜子修为较低,灵觉最为敏锐,率先停下了动作,剑鸣声止。他注意到,那里似乎涌起了不弱的杀气。
君皇稍微辨别一番,便有些震惊地断道:“是那几个远笃人的方向,他们在作乱!”
夜子与血释相视一眼,眉头一皱,两人的身形已经消失在原地。
不过几息之间,清瘦矮个的远笃大师已经将二十多人震飞开去,中招者基本是当场生机消散,有几个勉强还在呼吸的也是一动不动。
“嘭!”的一声,一道真气隔空击在禁军列队长胸口上,他退了三步。胸口处的黑甲已经是阵阵碎裂,只觉体内一阵气血翻涌,喉咙一甜,吐出一口血来,力气消了大半,马步发颤,视线恍惚。但还是倔强地没有倒下,满目仇视地看着眼前的三人,眼中的血红解释着他的恨意。
“哼!”瘦小的远笃大师嘴角一阵冷笑,眼中闪过猫戏老鼠的嘲讽,“骨头挺硬,如此年纪,能硬抗我一道真气,想必天赋不差,那我就不留你全尸了!”百澜的天赋优秀之人,远笃强者自然不会留其姓名。
远笃强者右臂凌空画了几圈,自己那宽大阔长的袖子便紧紧地盘绕在手臂上,看来这一次,他是要着力一击,内力翻转,将内力灌输到右臂之上,心里掐了一个字诀,“嗨!”,他一声大喝,右掌推了出去,翻江倒海一般的掌劲向列队长压来,试图将他吞噬。
难逃一死,列队长索性闭上双眼,破釜沉舟,运起自己所有的内力,双掌一出,迎向面前如海潮般汹涌的气锋。
片息后,“轰”的一声,百夫长只觉得自己的手臂应声传来一阵酸麻和疼痛,而那位出手的远笃大师却是退了两步,站稳后不可置信地看向那个列队长,而后面那位一直未睁眼的肥胖的强者也是睁开了眼睛。
现场一片安静,列队长缓缓睁开眼睛,稍微感觉了一下自身,自己还活着,不但活着,刚才在体内翻涌不止的气血竟然安息了下来,随后,他才感觉到,有一只手掌紧紧贴在自己的后背上。
吃惊的列队长连忙向后看去,只见一位身着血色衫袍,面容冷俊的年轻人此刻正缓缓收回手掌,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的三位远笃强者。
“后生可畏!”肥胖的远笃大师轻声说道,像是在自言自语。
“哼,不足为虑!”中间健硕的大师冷哼道,踏前一步,丹田铸力,抬手轰出一拳,真气迸发离体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