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血,死得不能再死,胸腔赫然塌下去一块。
这时候,黑袍人才说出下半句,依旧是那个生冷的语调:“然后就要死!”
曹家主还愣在椅子上,自己是后天末期,但即便全力一击也未必能在墙上开个那么大的一个洞,而眼前的神秘人只是手掌一推就做到了,还是用一个人砸出来的。不过,对于他无端杀自己的亲信,曹家主也是很恼火,回过神之后,曹家主脚下一蹬,便朝对方跃出,内力和真气都已经提到最高,对着对方的上半身一连提出七脚,这是自己最厉害的腿法,上品功法,叫“七劈连环腿”……
而黑袍人仅仅是伸出一只手臂,如拍赶蚊子一般,易如反掌地,便将那快捷若风的前六脚纷纷挡下,整个过程就跟伸个懒腰那么简单随意。当曹家主踢出第七脚的时候,“啪”一声轻响,黑袍人竟然一把紧紧抓住了曹家主的脚踝,口中轻蔑道:“哼,什么破功法?”
看样子仅是信手一扔,手中的人便如断线风筝一把飞出,砸碎了曹家主刚才坐的椅子,木屑零散了一地。
黑袍人没有下死手,也没有上前,依旧是双手背负,立在原地,耐心等着曹家主慢慢爬起来。曹家主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狼狈撑起身子,见黑袍人依旧没有上前,心里便有数,此人找自己是有事。
见曹家主没有再攻击的意思,黑袍人直接开门见山地说:“我知道你记恨宋家,两个多月后,玲珑宋家的家族大宴,我给你个机会报仇!”一句道出了重点,随后又补充了一句,“那些奴隶,该放就放了吧,六百具尸体会让曹家引人注意!我可不想这样!”
曹家主心里惊骇,知道对方不是开玩笑的,也知道对方说的报仇是什么意思,但要自己真的跟宋家对立结仇,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决定下来的事,于是他试探性地问:“你跟宋家是什么关系?”
“九年前,宋家欠我三千条命!”
曹家主听了,顿时觉得心里一寒,“你……想要什么?”
“我要宋家从此无人!”黑色面具后传来阴冷的笑意。
……
君皇和皇后刚来到宋子的房门口,便见宋锋从里面出来。
“宋子醒了吗?”皇后急切的问,美目颤动。
“参见君皇,参见皇后。宋子刚醒!黛儿正陪着他!”宋锋行礼答道,皇后听了也不应答,急匆匆地便推门进去了。
见皇后如此关切宋子,君皇也是有些不好意思,“朕和皇后的女儿不幸早年夭折,皇后也是因病从此不能生育!难得她那么喜欢宋子,宋爱卿别见怪啊!”君皇苦笑着说,却看宋锋依旧是面露愁容,便换了种语气说道:“朕明白,他拼了性命要赢那场比试,只是为了要给朕争取一个机会,削弱曹家!至始至终都没有为他自己!”
“不,那也是他想要的!”宋锋轻轻摇头,口气无奈:“他也想帮助更多的人!他从小就是这样,给病人送药,给穷人送钱,不过靠着一把剑解救数十几万人,还是第一次!在宋家庄,他从来没跟人动过刀枪……”
“那他是真心为了奴隶大众,朕只是为了削弱曹家,如此看来,朕还是比不上他啊!”君皇自嘲一句。
“君皇言重了……”
君皇摆摆手,和善的用一只手搭在宋锋肩上,用朋友的口气说:“剩下的日子,宋爱卿有什么打算?”
“让他在帝都高兴地玩几天,臣就带他回去!再说玲珑宋家十年一次的家族大宴也快到了!”
君皇轻轻点头,手掌在宋锋的肩膀上拍了拍,口气羡慕却又别有意味地说:“宋爱卿……你有个好儿子!”
……
宋子的事,最终还是瞒不住黛儿,她还是从皇后口中知道了宋子中了奇毒,但对于宋子只有三个月命的事情,却是丝毫不知,仅仅以为宋子不能引动秘法就没事,即便如此,也是心疼坏了这个小妮子,黛儿仿佛一夜之间长大了许多,再也不会像以前一样要他陪着自己取乐。
黛儿和宋子都被皇后留在宫里住了七天,每天无非就是习武练剑,吃各种各样的宫廷美食,几人也是其乐融融。
最终,还是到了分别的时候,三大家主与君皇告别之后,接走了宋子和黛儿。
宋子骑在一匹小白马上,这匹小白马名为“露月”,是君皇送给宋子的礼物,一行人来到帝都的城门口,顿时被眼前之景一惊。
城门外竟然站着上万名衣衫褴褛,面容憔悴的人,他们杂乱无序地站在帝都城门外,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他们是什么人?”黛儿问道。
“是奴隶!”司马家主说道。他们身上大都有着深浅不一,新的旧的伤痕,手腕脚踝上还有被铁链枷锁磨伤的痕迹。
见到一行人来了,那些奴隶们都纷纷跑了过来,左右摇晃着身子打量这队人,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一位奴隶首先看见了白马背上的宋子,竟然二话不说,直接双膝跪下,额头挨着地,久久没有起来。
他这一跪,让旁边的几个人也看见了宋子,同样是五体投地直接跪下,头颅全都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