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皇思绪运转如飞,转眼之间已经思索好了一切,片刻便已回神,与两位家主对视一眼,互相心里哪还能不明白,不禁暗赞宋子多智,这的确是削弱曹家的好机会……
“宋子应该是累了,带他下去休息!”君皇挥手解围,立即有两位黑云侍卫小心翼翼地将宋子背起离去,皇后和黛儿也是跟着去。
难得宋子为自己开了好头,君皇便接下了这场好戏,开口道:“众位方才都听到了,宋子的愿望是废除奴隶买卖,那也朕一言九鼎,满足他!”
曹家主一听,却是有些惊慌,整个百澜的奴隶买卖都是由曹家控制的,是一本万利的赚头。若是君皇真的应宋子的要求废了奴隶买卖,他曹家一下子就会失去四分之一的经济来源,必定是元气大伤。再者,曹家霸道,在多年的经营上不折手段,得罪了不少人,若是真的元气大伤,没等喘口气,其他家族定会抓住机会落井下石,横插一脚,整个曹家必然会因此衰落。
宋子的一个愿望,将硕大的曹家甩到了深渊的边缘,一失足就是万劫不复。想到这里,曹家主连忙上前开口道:“君皇,不可啊!”
两位家主和君皇心中冷笑,他们等的就是曹家主这句话,随后便是雷霆骤雨一般的反击……
“曹家主,比试之前可是说好的,凡胜者即刻满足一个愿望!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君皇向来一言九鼎,现在宋子赢了,提出一个愿望,有何不可?”
“曹家主,以国出发,奴隶买卖是三百年前定的,那个时候百澜灾祸连年,百废待兴,的确需要众多低廉劳力,先皇才定下奴隶的条令!但是现在百澜风调雨顺,国泰民安,不需要大兴土木,奴隶自然也是可有可无!”
“老师说的在理,况且有些人反而将奴隶当做畜生一般驱使,吃的是糟糠,喝的是潲水,朕早就想废除这等有违天道的买卖了!”
“再说,奴隶之中大部分是外邦战俘,虽说是敌人,但好歹也曾是些军中汉子!”
“以畜生的待遇对待军人,又如何面对面前这千千万万的仁义之师?”
“话说回来,君皇如此英明,既然放言如此,岂能有出尔反尔之事?”
“难道曹家要为一己私利,而想让君皇自食其言么?”
“曹家主,你想让朕言而无信吗?”
君皇压上最后一根稻草,眼神直直看着曹家主。
听着这一连串字字珠玑,环环相扣的质问,加上最后君皇那一个大大的言而无信的帽子,曹家主顿时知道他输了,只要稍有顶嘴,立刻就是刀剑加身的下场,尽管心里万般不甘心,却还是强忍着火气,口中愤怒却清楚地顿出:“不敢!”
君皇心中一笑,立即下旨。“朕下旨,三天内,百澜境内所有的奴隶都还以自由之身。”最后,君皇特意看了一眼曹家主,“违者,斩!”
“曹家主可还有异议?”司马家主见曹家主还不愿退下,故意上前问道,算是报了刚才他对自己的讽刺之仇。
曹家主冷哼一声,一甩袖子,直接回到座位上,胸口依旧剧烈起伏,脸上横须拧在一起,怒气难消。
“好,那比试继续!”君皇一甩袖子,重新坐回椅子上。
接下来又有几对公子少爷上台比试,均是点到为止,胜者提一个愿望,君皇也是一一准之。当然,事关国事的愿望,除了宋子之外,却是没人敢提了。
就这样时至下午,日渐偏西,五年一度的大乾坤宫校场阅兵终于落下帷幕。
……
曹家主一回到家就摔杯子摔茶壶,那些个名贵的陶瓷器皿被砸得粉碎,“他妈的!”最后一拳打在墙上,连墙体都出现了一丝裂痕,怒气发泄了一半,曹家主才坐回椅子上,开口问自己身边的亲信,“家里还有多少奴隶?”
“六百名!”
“全杀了!”曹家主恶狠狠地说道。
“啊?”亲信一惊。他以为自己耳朵有问题,“君皇不是说三天内解放奴隶……”
“他说是三天内,现在一天都还没到!”曹家主的拳头又一下子砸在木桌子上,木桌子立即被震得粉碎,“老子心里不爽,给我全杀了!妈的,什么狗屁君皇……你还站着?还不快去?”
“是是是……”虽然知道这样不妥,但亲信还是应道向门口退去。
转身正准备出门,见门口不知什么时候竟然站着个人。此人脸上带着墨黑色的面具,面具上有些特别的纹理,看起来有些狰狞,他身着黑色的衫袍,黑色的腰带扎身,就这么静静站着,便有一股无形的威压腾起,其中还夹带着几分阴森和神秘。
“你是什么人?怎么进来的?来人,把他抓起来。”亲信指着那黑衣人便骂道。
黑面具下传来一阵不温不火的声音,冷淡,却又有些儒雅,“你只有资格说这一句话!”话音刚落,黑袍人手掌一推,正中亲信的心口,亲信的整个身体便如巨石一般飞砸在后面的墙上,生生将墙砸穿一个大洞,碎石烟尘纷纷,亲信的身体已经在墙的另一边,七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