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后方似乎无缘无故发生了一场战斗,前面的一队人马便没有继续向前跑,而是停下来回头观望。
彪形大汉身形如豹,攻势如虎,凶猛凌厉,来人全都不是他的一合之敌。在他的拳头挥舞之下,那些刺客全都是被一招毙命,尽管他们用计多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却是抵挡不住,无论是力量还是速度都难以企及。不过几息,彪形大汉已经将那些刺客一个个轰死,地上只剩下一两匹马在弱弱哀鸣。
大汉转身看着那队人马,抱拳说道:“这些大弘国刺客敢挑衅白澜国威,人见诛之!”他一言道出对方是大弘国的人,想必是听了那些人的口音而判断出来的。
那队人也上前纷纷抱拳相谢,那个瘦小的都尉感谢地说道:“蒙壮士相救,戚家军感激不尽!”
“你们是戚家军?”那大汉听了都尉自报归属,惊奇不已,眼上的横眉拧在一起。
都尉身后的一人郑重地说:“如假包换!这位就是戚家军正军都尉!”
“张志参见戚家都尉!”那人恭敬地欠身,朗声问好。戚家军在百澜国家喻户晓,大受尊敬,武者对他们也是颇为敬重。张志随即又问道:“戚家军为何被大弘国的人追杀至此,这里离戚家城已经不远了,他们应该不至于如此肆无忌惮!”
“不瞒张壮士,我等绕过边界,去大弘国刺探重要军情,军情到手之后,我们想要送回戚家,以部署新的战略,不料却被大弘的刺客一路疯狂追杀。这份军情至关重要,关系到百澜与大弘的决胜一战,他们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抢回去,遂大胆追至戚家城下!”
听了简要的前因后果,张志点点头,“原来如此,哼,这些大弘刺客也真是不简单,竟然能跟这么远!”
都尉也是点点头,心有余悸道:“他们诡计多端,用计高深,真不知他们是怎么绕过边关守卫追上我们的。一路上我们已经损失了十多个兄弟,若非张壮士相救,我们恐怕难以回到戚家城。大恩不言谢,日后再报!”
“那你们快些走吧!”张志善意地催促道。
都尉点头,刚想转身离去,却又想到了什么,回头道:“张壮士,在下有一不情之请,大弘刺客计谋很深,来追杀我们的人定然不止一队。这里离戚家城虽不到三十里,但难免路上会再遇变故,可否劳烦张壮士先一步将军情秘密送至戚家?若壮士功成,戚家必有重谢!”
“军情给了我,那你们呢?”
“我等已将其牢记脑中!”
稍稍犹豫一会,张志点头答应:“好,那在下就舍命一搏!”
都尉从怀中取出一个竹筒,交给身边的戚家士兵。士兵双手呈上给那壮士,待壮士接去后,都尉抱拳告道:“壮士,好自为之!我等告辞!”
说完他们正想离去,待转身之际,张志却徒然冷不丁地冒出一句话:“其实阁下不必告辞了……”
“不必告辞,这是何意?”都尉回头,一时还没有觉察对方语气中的冷漠。
张志伸手入怀,竟然掏出一个一模一样的竹筒,声音更冷了几分:“你们把军情分成两份,一份送往帝都,一份送往戚家城,只要有一份送达,就算是胜利。可是如今……两份军情都在我手上,唯一知道军情内容的戚家军又在我面前,阁下觉得,你们还需要告辞吗?你们还走得了吗?”他轻轻扬了扬手中的两份竹筒,嘴角冷笑着,情况再明朗不过,他们中计了!
戚家军十分惊讶,谁都没料到张志说变脸就变脸。然而多年的生死考验让他们反应迅速,“都尉快走!这也是大弘刺客!”一位士兵一把将都尉推开,提剑便刺向张志。
剑锋在月下微亮,如梭,却很快停滞下来,进不了分毫。张志竟用二指夹住刺来的剑尖,剑如被钢钳夹着一般死紧,让那个士兵抽不得,进不得,但他却也有几分胆色,借着剑尖被生生夹住,手臂一侧,“碰!”的一声,自觉将剑尖撬断。
临危之时,反应过人,士兵随即上步,手中断剑横来一扫,横劈在张志手臂上。表面衣衫破裂,却传出一声金石交错之声,剑锋分毫不进肉体……
软甲……
张志冷哼一声,身形一晃,下一刻,那戚家士兵的喉咙竟被掐住。除了暗处的夜子,谁也没有看清他是如何跨过这一步距离的。
“戚家军果然厉害,再给你十年,想必也是独挡一面的领帅!”张志眼神中划过一丝赞许,精芒一闪,手上用力,一声骨骼碎裂,那士兵顿时没了生机……
事变发生的很突然,好在这队戚家军反应不慢,拔步就跑。而张志冷笑着丢下手里的尸体后,身形一跃,现身之时,已经闪至戚家军前方,二话不说,又是一拳轰出,拳头如陨石冲撞,蕴含千钧之力,若是受了这一拳,绝无可能再有生机。
戚家军都尉应变及时,掏出一块护心镜,竟对着拳头迎了上去。宛若磐石的拳头击在护心镜上,爆裂声响,护心镜徒然碎裂。都尉倒飞出去,撞倒后方的几人,立马又站了起来……
张志凝眉,一步跨越七步距离,再次闪至都尉面前,趁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