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灵拍卖所背后有恐怖的存在,所以各方武者都是不敢在宝灵城里斗殴打斗,但天海宗仗着名头响亮,却是全然不惧,他们之前也在试过在宝灵城里和其他门派的弟子发生冲突,却屁事没有,理所当然地认为只要不抢宝灵拍卖所的货品,就不会得罪那个神秘的强者,所以不但敢于强抢彩蝶,还公然在宝灵城里以拳脚逞威。
不过几个呼吸时间,夜子就已经潇洒地将几位天海宗弟子打退,本意是让他们知难而退,但他还是不了解齐日国的人,几位天海宗的弟子仗着天海宗的名头,心中有着无可比拟的优越感,他们可以输,但只能输在本门派的强者手里,如今被一个外人击退,只觉得夜子羞辱了天海宗。
“抄家伙!”一个弟子喊道,随后几位弟子都是纷纷拔出刀剑,各自挥舞着擅长的功法,向夜子扑来,满目凶狠,用的可都是杀招。
夜子微惊,这几个人怎么这样?至于吗?白色的身影变化万千,总能以最不可思议的速度绕过几人的兵刃,拳脚随即在每人身上留下伤势,几人立即捂着疼痛的伤口退后,想要再度上前,确是有心无力,痛处疼得全身发软,不禁暗叹好霸道的力道,即便心中暗暗认熊,表面上却摆出了坚决死战的架势,刀剑横举,确实不敢上前。
“停手!”巫升突然喝止了这场打斗,她已经看出自己的几位师弟在夜子面前难于讨好,此人实力不俗,不可轻视,应该先打听打听身份再说。
等自己的师弟们站回身后,才眼神不善地看着夜子说:“这位兄弟,在天海宗面前强出头可不是好事!还请阁下自报宗门!”
要是换做夜子小时候,对方说出这样的话,他绝对会吐出舌头朝对方做个鬼脸,以他的背景,还没怕过谁。然而今时不同往日,于他来说,身后的已经不是保护自己的人,而换成了自己要保护的人。
“在下只是一介散修武者,无门无派,宝灵于我有恩,我只是不愿意看着彩蝶庄主受欺负。”夜子随便编了一个借口道,他跟宝灵拍卖所根本没有什么交集,硬要说有,也仅仅是八年前和师父一起来参加过一次拍卖大会而已。
“好一位散修,有情有义,我巫升最佩服有情义的武者,不知阁下可愿与天海宗交个朋友?条件一概好说。”巫升尝试拉拢夜子,这是三大宗门惯用的手段,遇见没有背景且天赋较高的武者,就想招揽到门下,以此壮大实力,才有可能对抗星辰一脉。况且此时,拉拢夜子是眼下化解局面的最佳途径。
“在下自由惯了,不愿意被宗门束缚!”夜子直言拒绝道。
“这么说,这件事你是管定了?”既然夜子后面没有靠山,又无心归于天海宗,巫升便也毫无顾忌了,即便当街杀了他也无妨,在齐日国,死在别人手下只能怪自己实力不济,巫升冷言道,“还是那句话,在齐日国,说话是要靠实力的!怎么,阁下还要管吗?”
夜子没有说话,只是脚尖在地上缓缓推出一步,意思再明显不过。巫升见对方如此不知死活,便也腾起了自己的战意,看夜子年龄比自己要小三两岁,身后又无靠山,丹药或者修炼圣地什么的肯定也是没有,自己却是天海宗第三十六辈大弟子,吃的丹药恐怕比吃的饭还多,修为尽管也是后天中期,但实力却能问鼎后天后期修为的武者。
换句话说,巫升自信满满。
见两人都是决意要战,几位弟子和四周围观的人均是向后退了几步,将中间的空间扩大,彩蝶也是不自觉地退后了两部,但她心里依然坚信这是一场演出来的骗局。
夜子和巫升相隔五步,四目相对,巫升的战役滔天,气场霸道,往那一站,全身上下便已经爆发出逼人的威势,足以见得他雄厚的根基。相反,夜子却依然心静如水,如一汪古潭,波澜不惊,连衣衫都是纹丝不动,只有细长的发丝轻轻飘舞。
战势一触即发,最终还是巫升按捺不住,举起自己的拳头,携带着自身后天中期的内力向着夜子挥来,口中大喊:“混元崩!”身边顿时烈风震动,他一身的衫袍无风自鼓,充满浑厚的力量。
混元崩,是天海宗的一门极品武技,一旦施展出来,威势霸道,尽管现在巫升还是后天修为,远远做不到开山裂石,但要砸死眼前这个小子,自认还是绰绰有余的,自信的他已经使出全力,势必要将这小子一下子锤死。在齐日国,实力就是一切,当街打斗而被打死,那是技不如人,在齐日国的这些武者看来就是活该,根本没人会管。
夜子也是有点惊讶于对方力量的浑厚,不禁心中战意升腾,也拿出了自己的本领,两只手掌举过头顶合并在一起,口中轻念道:“隔空落斩,一力断江!”
《断江斩》,和巫升的‘混元崩’类似,也是一门以硬为强的功法战技,在这种生死之战的关键时刻,夜子将这一招的精髓发挥得淋漓尽致,一双手掌真的如一把开天巨刀般,朝着对方重重压去。
巫升的脸色大变,面对眼前显然比他的混元崩还要强大的气势,他突地生出一种不好的感觉,对方似乎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强大,但眼前已经无法收力,只得硬着头皮,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