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那位陈先生笑着问道。
“当然,不知道陈先生的诚意如何?”拉昆一边说着一边示意旁边的手下,那手下在上衣口袋里拿出来一小包白粉递给拉昆。
拉昆接过笑着推给对面的陈先生,那陈先生接过撕开一个口子沾了一点在手指上,放在嘴里尝了尝。随即笑开了,“哈哈,好东西。”
拉昆听了似乎很得意,“我们的东西当然好。”
“嗯,确实好,待会只会更好。”陈先生笑的诡异。
拉昆似乎也发现了,随即起身后退了一步,“你什么意思?”
“就是让你死的意思!”说着就已经拔出枪朝拉昆几人射击了,这么近的距离,他们又早有准备,不用看也知道后果的。
但是刘清雅看到那位拉昆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什么,利用内力里的类似隔山打牛的功法干扰了一下陈先生他们几个,只一会的时间拉昆那边就已经反映了过来,迅速就近找到掩体藏了起来。
而这一动静顿时让酒吧里乱了起来,即使是喝的分不清东南西北,一听到枪声,人们求生的本能还是清醒了。大家尖叫着朝门口跑去,奈何门小人多,怎么可能一下子出的去?
刘清雅已经趁乱藏到了离拉昆不远的一张沙发背后,打算看准时机再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