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结了痂,却像条蜈蚣一样,怵目惊心。
这,便是那晚,叶志尧用石头砸的。
那个混蛋,下手还真是够狠啊。
忍不住,她在心里义愤填膺地骂。
打开自备急救箱,她迟疑了一下说:“我不知道医生给你伤口用的什么药,我家里只有一瓶消毒的碘伏,我现在给你涂,可能有点疼,忍着点儿。”
压力真大啊,她屏住呼吸,尽量放轻手上的动作,一边涂一边用嘴轻轻吹着,生怕弄疼他。
他一直闭着眼睛,面无表情,不说一句话。
重新给他缠好纱布,他突然睁开眼睛盯着她,好半天,冷冰冰地挤出一句:“你以为让我尝点甜头,我就不和你计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