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般不会是主子,而是他们这些小虾米。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郝连玄翼会大发雷霆的时候,他却像是完全没有听出夜妃话语里的嘲讽一般,笑着道:“最近奏折比较多,朕每天都要批改到深夜,这眼睛确实不太舒服,好看的小说:。朕总是会不注意这些小事情,多亏了夜妃的提醒。不过这么点小问题请太医就不必了,劳师动众的,朕不喜欢。朕记得夜妃身边的这个小宫女的医术不错,不如就让她给朕瞧瞧吧。”
邱素素一愣,这怎么就扯到她身上了?她茫然地抬眼看向郝连玄翼,正迎上对方冷厉的双眸。如果她没看错的话,皇帝眼中一闪而过的似乎是戏谑?邱素素立刻就明白了,皇帝怕是早就注意上了她,一开始的视而不见只不过是在戏弄她罢了。
“倾城只是比较擅长处理外伤罢了,在家的时候她是臣妾兄长的贴身婢女。”夜妃一脸冰冷地看着郝连玄翼。
邱素素垂下头沉默地站在夜妃的身后,她现在的身份只是一个宫女,听命行事就好。不过皇帝对她的兴趣似乎并没有消失,这需要警惕。
这一刻邱素素真的很想回房照一照镜子,明明出来之前她还在镜子中看到过自己的影像。就算是模糊不清的铜镜,她仍然能清晰地看到自己脸上那密密麻麻的雀斑。相比上辈子那张美艳妖娆的脸,这张脸在她的眼里甚至达到了影响市容的地步,真不知道皇帝的审美观到底要扭曲到什么程度才能对着这么一张脸发情。
“夜妃可知欺君之罪该判处什么刑罚?”郝连玄翼上一刻还一片柔情的脸,现在却冰寒四溢,“小东西,你想要你的主子为了你罪犯欺君吗?”没等夜妃回话,郝连玄翼又看着邱素素说道。
郝连玄翼眼底的杀意那么明显,邱素素不清楚这杀意是真是假,但是她赌不起。
“皇上恕罪,奴婢医术浅薄,想来主子是怕奴婢会误了皇上的病情。皇上万金之躯,身负家国,在奴婢的手上有一丝一毫的损伤,奴婢怕是万死也难辞其咎。”邱素素瘫着一张小脸,干巴巴地说道。原谅她实在是没办法对一个曾经差点襁爆自己的人表现出敬仰孺慕的感情。
“朕恕你无罪。”郝连玄翼又恢复了笑脸。
邱素素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反正她低着头,有刘海挡着,别人也看不见。
“那么请皇上伸出手,奴婢要给您把脉。”邱素素继续用干巴巴地语气说着,心里却在不断腹诽:“皇帝这丫不仅审美观诡异,性格也喜怒不定,说不定心理也有问题。唔,这种情况,大概是年少时留下了什么心里阴影,皇宫里长大的人正常的没几个。”
“大胆奴婢,皇上的龙体岂是你一个小小的奴婢可以触碰的?”
正晃神的邱素素被这一声厉喝吓得整个人都激灵了一下,有些迷茫地抬眼看向出声的荣昭仪,对于她的怒气有些不理解。明明是皇帝要求自己给他看病的,这里又没有现代那些检查仪器,不把脉怎么看病?
唔,这个荣昭仪既然是皇帝最宠爱的人,肯定很了解皇帝那异于常人的审美观,难道是怕她勾引皇帝?
荣昭仪根本懒得看她,反而转向夜妃道:“这就是夜妃姐姐调教出来的宫女吗?竟然连基本的规矩都不懂,就是姐姐仁慈才能容得下。”
“回昭仪娘娘的话,奴婢前些日子伤了头,往事尽都不记得了,这规矩自然也是从头学起。只是时日尚短,还没来得及学全,若有错处,请昭仪娘娘责罚。”她或许永远都做不到如原主那般的忠心护主,但是也不会允许自己犯的错误连累到别人。
这个做作的女人不是说夜妃太过仁慈吗?有本事她就惩罚她啊,让别人看看她是怎样一个蛇蝎美人。
荣昭仪的脸有一瞬间的扭曲,只是瞬间又变回了温柔小意的模样:“不知者不罪,本宫也不是那么苛刻的人。只不过这宫里是个重规矩的地方,没有学好规矩之前夜妃姐姐还是不要把人带出来的好,万一得罪了哪个贵人可就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