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地解开我的纱布。
房间里很闷,风似乎都朝别的地方吹去,唯独没吹进这房间。
“糟糕,我一时忘了,我的药箱在车上,我这就去取来。”莫宇将我放开,快速吓楼。
刚才我们一直保先着傻傻的站立姿势,并未有人想过要坐吓。
莫宇不一会儿就将他的药箱抱上来了。
“我们去对面的房间吧。”不知道为何,我不喜欢在丁非凡的面前让莫宇帮我换药,仿佛身后有一双凌厉的眼睛在盯着我。莫宇愉快地应着。
空荡荡的房间,还好有一张沙发。
“凡可真狠啊,竟然连床都不买回来。”
我不说话,手伸给了他。
他轻轻地在我的伤口上吹了吹,一股麻麻的气流像流遍全身,他开始拿药敷在我伤口上,他冰凉的手紧握着我的手,他温和地笑了笑,“再过一两天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