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如何不是你的?”慕雁歌明显感觉到他的怒气,心下暗叫糟糕,她太沉不住气了,现在不是气他的时候,应该拍他马屁。
“这东西只是出现在妾身的房里而已,至于只谁放进去的就不得而知了,若王爷愿意,完全可以去查妾身或者是妾身的人有没有出去买过红花,其他书友正在看:。”慕雁歌放柔声音,尽量不再激怒欧阳离镜。
慕雁歌的眼神掠过杜芙,只见她一脸紧张,忐忑不安地看着被子。而欧阳离镜是看着慕雁歌,良久没有开口。
大家都等待着他的决定,慕雁歌也有些紧张,若是欧阳离镜不答应,那她就完了,下半辈子也许就在冷宫里过了,或者直接小命咔嚓,去地府投胎。然而,杜芙更是慌张,她不安地偷眼看看欧阳离镜,生怕她答应,要是真的查起来,一定查得出来是绿儿出去买,这下可怎么办?
“把所有人都带进来。”欧阳离镜终于开口了,只是他说的话让慕雁歌一愣,为什么要把所有人都带进来。
绿儿,翠儿,还有另外两个丫鬟都跪在他们的面前,原本已经不那么害怕的翠儿再看到欧阳离镜冰霜般的脸时,又开始发抖。
“你们有没有出去买过红花,本王给你们一次机会,若是你们自己承认那么一切都好说,若是本王查出来,那么后果……”他顿住没有再说下去。
绿儿抬头,然而被杜芙一眼瞪着,马上缩回去,而翠儿始终都不敢抬头,伏着身体抖个不停。
“王府里的人都清楚本王的为人,向来凭心情做事,你们今天若是不说实话,被本王查了出来,那么,下惨也许是你们想象不到的。”他旋转着拇指上的玉扳指,慢条斯理地说,好像在闲聊一般。
然而听在不同的人耳里,有着不同的反应。翠儿惊恐地抬起头,双眼里都是绝望,双手死死地掐住自己的腿,她在挣扎,要不要说出真相,可是她要是说了,杜夫人会放过她吗?
慕雁歌看着欧阳离镜的架势,是要帮她吗?现在好像是在帮她说话。
“所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妾身相信英明神武的王爷一定可以查清楚这件事,还妾身一个清白,至于诬陷妾身的人,一定不会有好下场,特别是主谋,简直是天理难容!”她添油加醋,看到翠儿抖得更加厉害,她接着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若是说出真相,则可以功过相抵,减轻处罚,孰轻孰重,你们自己去权衡,不好为了一些不知所谓的威胁或者好处害了自己。”一番肺腑之言说得几个丫鬟心里忐忑不安,其中两个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她们现在觉得事情非常严重,她们是不是也牵扯进去了?
半躺在床上的杜芙惊恐不已,她很清楚地读出了慕雁歌话中的意思,现在要怎么办?王爷好像是偏向她,难道是王爷怀疑她了?为什么会怀疑她?是谁背叛了她?这件事只有她和绿儿还有翠儿知道,难道是翠儿?她看向翠儿,藏在被窝里的手剧烈地颤抖。
“对了,绿儿,刚刚给你提的建议怎么样?王爷说如果你同意可以收你入房。”慕雁歌看到杜芙恐惧的样子心里好生得意,让她心狠手辣,现在就挑拨她们主仆的关系。
“王妃,王爷,奴婢不敢,奴婢不敢,奴婢没有非分之想,奴婢只要伺候夫人就好了,王爷饶命,饶命。”绿儿使劲地磕着头,她已经感觉到杜芙冒火的眼神,她以后要怎么办?夫人一定不会放过她。
欧阳离镜听到慕雁歌的话,气得握紧了拳头,他真想把慕雁歌按住,看看她脑袋瓜里到底装了什么。
“王妃,王妃,翠儿对不起您,对不起您!”翠儿突然跪着爬到慕雁歌的脚边,哭着大喊,“王妃,是翠儿的错,翠儿不该诬陷您,是杜夫人让奴婢陷害您的,药是翠儿放的,糕点是绿儿给奴婢的。”翠儿一边哭着说,一边在地上磕头,鲜血从她的额前流出来,湿润了地板。
慕雁歌别过头去不忍心看,这一切是谁造成的,是杜芙也是她,翠儿只是一个不起眼的丫头,却要承受如此的压迫,额头上的血不断地流,也沾湿了她的裙摆。
“你胡说什么?”杜芙气愤地从床上爬起来,尖利的声音充斥整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