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离镜和杜芙都瞥了一眼,盘子上有桂花糕,莲云糕,还有松花糕,跟绿儿说得一点都不差。。那就可以很清楚地知道是翠儿说的是错的,那么她为什么会说错呢?翠儿不清楚,而绿儿清楚,这会不会很矛盾?
杜芙不明白慕雁歌这是要做什么,她出声:“姐姐,这些糕点都这么的精致,你为何要在里面下药,如果你不愿意王爷宠我,你大可以提出来,为何要伤害我的孩子。如果你想要王爷宠你,那我可以退出的,反正有了孩子,要悉心照顾,可是为什么要害孩子呢?孩子是无辜的。”杜芙哭诉着,痛心的样子让人信以为真。
“你口口声声说是我下的药,可是除了翠儿还有别的证据?”慕雁歌觉得怕是不只翠儿这么一步棋,必定还有别的阴招,要定罪讲究的是认证和物证。
“我怎么会有证据,妹妹一直都不相信是姐姐做的,这是红花,姐姐怎么会有红花呢?”她说道,一只手抹着眼泪,另一只手按着胸口,声音哭得沙哑了。
欧阳离镜走上前,淡淡地开口:“既然这样,那就搜查一下王妃的住处,看有没有红花。”他看看杜芙,没有放过她眼中的笃定。
慕雁歌坦然地点点头,她没有意见,刚才她没有忽略杜芙得意的眼神,那么她的怡荷殿就应该会有红花,而且还是翠儿藏进去的。欧阳离镜都开口了,就没有不答应的道理,反正搜出来也没事,她相信杜芙的心思没有那么细密,她已经想好了办法应对。
“来人那,让丁管家带人搜查怡荷殿,仔细搜查,搜出红花重重有赏,。”对于欧阳离镜的命令,慕雁歌无语。居然说搜出红花重重有赏,简直就是惟恐天下不乱。他一定是故意的,慕雁歌心里肯定。他就是喜欢看好戏,戏越精彩越好。
“王爷,这样不太好吧,毕竟那是姐姐的寝殿。”杜芙好心地提醒欧阳离镜,可是眼底却涌动着怨毒。。她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这代表什么?代表王爷是站在她这一边,最好就是把怡荷殿翻个底朝天,然后把慕雁歌打入冷宫,让她永世不得翻身。
“多谢妹妹关心,我身正不怕影子斜,尽管去搜好了,要是搜不出来,本王妃也重重有赏。”慕雁歌大方地说道,她就看不得杜芙假惺惺做作的样子。既然欧阳离镜喜欢看戏,那她就配合着演。
“王妃真是巾帼不让须眉,不错不错。”欧阳离镜突然的赞扬让杜芙和慕雁歌诧异,不懂他葫芦里买什么药。杜芙一副嫉妒的样子,而慕雁歌则是无所谓,她现在都不去揣测他的心思,否则只会让自己郁闷。反正船到桥头自然直。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很快就传来了动静,杜芙有些紧张地看着门口,她认为成败就在这一举了,越是接近目标心里就越是紧张。而慕雁歌和欧阳离镜都是坦然地等待着,对于他们来说,一个接戏,一个看戏,并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
“回禀王爷,奴才们在怡荷殿里搜出了这个东西。”他们站在门口不敢走进来,双手呈上一个纸包。他们并没有花多大的力气去找就发现了这个包着的东西。
“丁管家,呈上来。”他淡淡地说。见慕雁歌从容的态度,难道这里不是红花。
欧阳离镜打开纸包,里面露出一些粉末,他轻轻一闻,脸色立刻沉下来,冷声说道:“王妃,你要的证据来了。”确实是红花,从小在宫里长大的人不可能不认识红花。他不禁想起了很多事情,这些事都被他埋在心底,他再次压下这些事,现在不是想这些事的时候,过去了的事情就只会越走越远。
慕雁歌凑过去看,失笑,“原来这就是红花啊,算是长见识了,你们在哪里找出来的?”她看着站在外面的人。说实话,她还真不认识什么红花,也不知道长什么样。。
下人看着欧阳离镜等着指示,他点点头,下人才敢开口:“在王妃的梳妆台的抽屉里。”
“哦藏着真显眼。”慕雁歌点点头,杜芙果然是留了一手,不过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她倒要问问这红花到底是出自谁手。
“来人那,王妃谋害小王爷,罪大恶极,把她抓起来。”欧阳离镜怒声命令道。
站在外面的下人马上就准备走进来,慕雁歌则还是一脸淡笑,对欧阳离镜说道:“王爷,您不是一直很英明神武的吗?”她觉得势必该拍下马屁了,否则要是真抓起来就晚了。“现在怎么不问问清楚就要抓妾身?”
“王妃还有什么好说的,现在证据确凿,难道你还要辩解?”欧阳离镜挥手,让外面的人不要动。
慕雁歌气结,她知道他是故意的,帮着杜芙整她。“难道东西在妾身的房里就一定是妾身的吗?就像王爷现在在杜夫人房中,那王爷就是杜夫人的人吗?”此话一说,一些反应过来的人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但触到王爷冷峻的眼神后,马上忍住。
欧阳离镜的脸色立刻黑下来,这一次是真正的生气了,慕雁歌的话很明显,说他是杜芙的人,这跟在飘飘欲仙楼卖身的男人有什么区别,而他还想起了慕雁歌在摘花节那天买了一个男子的初ye,心下更是怒气腾升。
“王妃倒是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