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巧?”
“唉,更巧的是那贼人偏生躲到家父的院子里,那些官兵围住打院落鼓噪攻许久,死伤几人后仍被贼人走掉。家父见血受惊,因而病倒卧床。弟得信后连夜回庄处置,昨天将父亲接回城养病。”
“唔,弟已听说边军在城里闹得不像话的传闻,边军如此胡作非为于朝廷殊非幸事。对了,被追捕的贼人是不是叫做张霸儿?他往哪个方向逃了?”
“好像是叫这个名字,突围后往北逃去了。善水兄也知道?”
“弟才拜访留守白大人回来,听他提起过此事。”朱炎随口回答,接着道:“呵呵,原想顺道西京游玩时拉你做向导的,既然伯父贵体有恙,弟便不好再打扰之光兄床前侍奉汤药。”
两人又聊了半天,董平坚持要请朱炎全家到酒楼用餐,朱炎不想在进京前留下被人弹劾的把柄坚辞不肯,董平只得告辞而去。
等送走董平,朱炎回到房中,立即用通灵玉坠命令泰平门在西京的机构打探张霸儿的下落。
在驿馆用过午饭,他们在西京城里随意逛了逛,傍晚时分回到驿馆时泰平门打探到的消息已经传来,西京城以北百里飞虎寨当天下午抓到一名边镇通缉要犯,打算天亮后送往军镇请赏,情报中附上了飞虎寨的详情。
朱炎立即吩咐袁立秋和他同去飞虎寨救人,丁柔云也要同去,朱炎怕她再惹上尘劫,好说歹说才劝动她留下来照看用来混人耳目的傀儡替身。
到了飞虎寨附近,朱炎神识展开扫过,将寨中情景一一探知,确定被抓的人果然正是张霸儿。他画出山寨中布防图,目光扫过身后一处土坎,开口道:“来都来了,便出来吧,难道怕见不得人?”
官云风先钻出来,再反身将杜习严扯出来,笑嘻嘻地道:“我就知道瞒你不过的,你飞那么慢,怕也是有意等我们吧。”
杜习严有些兴奋地道:“朱叔叔,官哥儿说你人手紧,特地拉我来助战。我随你学艺这么久,你就给个机会让我练练手吧。”
朱炎道:“你就是被官云风带坏的。你们都已经踏入修仙之途,凡界之事能不沾边就最好不要沾,免得将来给自己的修炼带去厄难。今天就在一旁看着,不许插手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