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关重大不容有失,坏了大事不要紧,要紧的是不可浪费老祖的心血。你们也切切不可大意。”
倪、成二人忙躬身道:“自当谨奉,不敢稍有懈怠。”
“成坛主,蜀山和朱宏图那边有何消息?”
“蜀山的紫眉老儿带领十名手下来不出所料地出现在迟平,正在想法驱逐诸散修,不过世俗之地不可全力施展仙术,他本事再大也是有力无处使。朱宏图那里自上午驱走童楔之后便一直没有现身,我们的眼线没有发现他离开衙门。”
顾院主沉吟道:“朱宏图不现面我便总觉得不踏实。此人来历十分神秘,实力更难以度测。我们原想九阳三才剑阵加上两仪磁光剑总可以拖住他半个时辰吧,谁想他不过一刻就破阵而出,刚好驱走了童楔,这个变故会引出何种结果实在难以预料。对了,成坛主,童楔解决掉没有?”
“院主放心,已经解决掉了,此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死不足惜。”
倪天火道:“我们有一点轻敌,朱宏图的本事出乎我们以前的预料。顾院主,不知教主和老祖那里是如何说此人的?”
顾院主皱眉摇头道:“老祖不肯说,教主也说不准。”
倪天火吃惊道:“连老祖也吃不准他的来历么?这可有点麻烦呐。”
成协笑眯眯地道:“院主、长老不必过虑,虽然童楔那里出点小错,未必能影响到大局。这几年朱宏图藏身官府与蜀山派狼狈为奸,眼下蜀山派被束住手脚和耳目,想必他也好不到哪里去,我们盯紧州衙门,只要他现身立即就可知晓。其实本教筹措多时,有备而来,洞里洞外禁制无数,精兵强将云集,就算有个万一难道还真怕了他一个人么?”
倪天火像是给自己打气:“眼下进展顺利远超预期,照这样的速度再过一个多时辰就可克奏全功,只待阵法大成,朱宏图要是敢来,正好拿他第一个祭阵,也好替老祖、教主解决掉一块心病。”
成协笑道:“是呀,再有一个时辰,阵图大成,此地固若金汤,倪老奉教主法谕在此地开府设坛,成某先向你道声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