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徒孙惶恐不安,万万不敢接受,恳请祖师收回。”
朱炎一听,也是大惊失色,连连婉辞,哪里敢接受。
长风真人笑道:“渡劫靠的是自身的修为,假于外物其实落了下乘。贫道当年炼这颗石头曾预计需一甲子方可大成,实则只用了一纪,若现在重新炼一枚最多用三年时间,难道你们认为师祖我少了这么颗小石头就渡不过天劫么?”
两人只是不肯受。
长风真人故意唬起脸:“小姑爷,好歹贫道是你的长辈,你当着我这么多晚辈的面一再拒绝我,难道是成心想让我丢面子吗?”
听他这么一说,其余蜀山长辈也不好再呆坐着,纷纷出言再三相劝,朱炎推辞不过只得收下乾元一炁石印。
见面仪式结束,霁月师太切入正题:“善水,听真儿说你独自炼出枯荣丹,可是真的?”
“的确如此。”朱炎赶紧掏出装有丹药的玉瓶:“弟子一共炼制出三枚,送出去两枚,还剩一枚,请您过目。”
霁月师太一边检验一边问:“这么说离殒丹也是你送给英儿的?”
“正是。”朱炎小心地解释道:“我因担心顾师姐兖州之行有意外,故离别时相赠离殒丹和断续丹。刚刚听说她身受重伤,是谁伤的她?她的伤势如何了?”
霁月师太确认枯荣丹无误,松了口气,答道:“她已经昏迷不醒,我们只能推断她这几天曾不止一次地与人斗法,连番受重伤。她接连服用了两枚离殒丹,却不是为疗伤,而是将药力化成仙力用于斗法,结果金丹和全身的经络都震成了粉末。”
朱炎听得脸色发白:原来所赠之药倒成为她重伤之源,真有点悔不当初。
“如今她命悬一线危在旦夕,世上只有枯荣丹才能保得无恙。离殒丹是你所赠,现在枯荣丹也是你送来的,一饮一啄莫非前定。”霁月师太感叹过一句,又道:“服用枯荣丹需要有道行高深之士从旁导引,看来此人亦非你莫属了。”
朱炎赶紧推辞道:“这……不大方便吧?何况有诸位师长在此,晚辈怎敢越俎代庖。”
不是他谦虚,而是确实不方便。
疗伤的时候枯荣丹的药力将分别从内外二途作用于伤者,内则将伤者浊气瘀血排挤出,外则药力自表皮渗入,如此洗经伐髓之后药力才开始修补或者重造伤者的身体经络,重筑受伤前的道基修为,在这个过程中伤者身上不能着寸缕,否则不但瘀血浊气排不出去,药力也渗不进去,反而造成伤势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