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船来查。”
听鲁七这么一说,朱炎更是觉得好奇,又连忙追问,“道士呢?”
“我们看到你的模样后都慌了神,只顾得七手八脚地检查你的安危,谁还顾得上他,等记起来的时侯,他早已经不见踪影。”
“原来如此。”朱炎若有所思地继续问:“穆姑娘和龙姑娘她们都还没有回船吗?有没有什么消息传来。”
“没有,没见她们两个回船,你不是跟她们在一起吗?这些天官府查得勤,肯定发生了什么大事,是不是跟你和她有关?”
朱炎想了想,还是决定将事情隐瞒下来,随便说了一通敷衍过去,鲁七听的半信半疑,又说了几句,也便出去。
朱炎吃了补汤,借口要休息,吩咐他不得让人进来打扰,盘坐下来,经过此番生死经历后,他感觉到自己的内力似乎突破了瓶颈,因此迫不及待地运起内功心法。
一股比以前更加强大的暖流,好似水银一般,随着他的意念飞快地在经络各处流淌,原先内力运行的迟滞之处都不复存在,全身上下一阵舒坦。
再运起夹龙山山洞里记起来的无名法诀,此番感觉跟以前大为迥异,以前练习时,除了丹田产生的气息不同之外,跟修练其他的内功心法也不同。
修炼此法门,只要引发丹田气息,它就会自动按功诀所述的线路飞转,根本不需要控制,练完功之后,经络各处无比舒适、精神振奋。
但是今天运功之后,气息的速度明显比平时要快,而且体肤毛孔似乎张开,无数缕暖和的风被吸进来,飞快地渗入到经络中。
在丹田聚拢后,迅速地发散到全身各处,原本因为昏迷了近二十天积累下来的虚弱和无力,顿时被清扫一空。
舒坦之下,他又练了一次,不过这第二次却跟平常无异了,再无奇特的现象发生。
此后的日子里,朱炎除了修炼之外,也只能呆在船上一路北上,不知道穆寻真她们怎么样了。倒是苏仲霖发现龙灵不见了,觅死觅活地闹腾半天,鲁七不得已,只好骗他说龙灵师门出了点事,已经回去了,苏仲霖听了,当晚就下船搭上一艘往南的船掉头而去。
朱炎闻之不禁咋舌不已,感叹这个苏仲霖居然还是个情种。
十几天后,商船抵达京城,在鲁七的带领下,来到朱铭在京城开的分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