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那自然是无疑于打杂抢,虽然伤不到旁人,但是这花花草草一桌一椅可就难保了,一片狼藉,简直快要把这家客栈拆了一半。
如此一来,老板可就看不下去了,急忙出来喝止,马元随手甩了一张玉牒道:“这是惠丰银号的银通,里面的钱足够赔偿你的损失,毁坏的东西都算在我头上,今天我要弄死这几个瘪三。”
正说着,却见那老板手指轻弹,两道光芒闪来,竟然把马元手中的玉牒炸成了齑粉,呵呵笑道:“小伙子,老子可不缺那两个臭钱,别以为有钱就了不起,做人不要太嚣张。”
马元立即就被唬住了,仔细一看这客栈老板,只见是一个三四十岁的中年人,留着山羊胡子,脸上棱角分明,双眸之中透露着犀利的目光,虽是经商之人,但周身却透露出一股仙风道骨的做派。
练家子?
只看了一眼,就让马元不敢再张扬,暗自惊叹这究竟是怎样一个人?为什么自己面对他竟然会有这样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