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就是不怕死!既然你和我同生共死过,那你也就是不怕死咯,所以南海之行,又有何惧?”
“离儿,你总算回来了!都三天过去了,你一定有过一番恶战?墨合呢?怎么没看到他?”
伤口虽然已经凝结,不再流血,浸脓,可那密密麻麻的伤疤,却丑陋的几乎令人毛骨悚然。
她一边乘云驾雾,一边眯缝着黑眸,红唇卷动,修炼气息,身影穿过乳白色的雾霭,掠过碧树,红花,飘飘然绝美的身姿如童话精灵,似风穿荷丛,若月映竹林,静若处子,动若惊鸿,几乎令整个小蓬莱的姹紫嫣红,相形而见绌,黯然失色
“说什么呢,没……没有没有!”墨离脸一烫,回过神来。
“燕窝都能烤熟,你真是奇葩。”玛雅听得墨合又在外面献宝,额头上的伤疤抽动,抽出丝苦笑来,自言自语。
边上,雌蛇看着雄蛇,雄蛇又扫着雌蛇,兄妹俩好似都有话说,却欲言又止。
他已经对她殷勤了三天,玛雅深信,他还会继续殷勤下去,一点悬念都没有。
“裳姐姐,你想说什么?”雌蛇叫黄裳,雄蛇叫黄傲。
“再说啦,我和裳儿现在各为其主,不过我们俩是死活不会分开的,既然这样,你觉得你和我主人还会分开吗?”
“是啊,他的罡气圆融浑厚,一点都不比轩辕陨差,人又冷,估计是一杀人不眨眼的娃……你斗不过他?”墨离回味着方才容澈为她输入的气流,胸口突然抖了抖。
“我们俩为何这般可怜?别人是赢在起跑线上,我们俩却一开始就已经输了。”
“主人,你……”黄裳不解。
墨离突然就走神了。
不为什么拼死相护,不为什么救命之情,不为什么同情可怜。
“玛雅,我刚捕杀了只鸽子,鸽子烤熟了,你要不要吃?”
她唯一不确定的是,他究竟是因为自己舍命护他,心怀感恩,才这样殷勤?还是他瞧她可怜,不忍心她自生自灭,所以才这样宠着?
“成,既然这样,那我们回望春城,和爷爷告别下,马上去南海,看来我也得抓紧时间升级啊,这高手可越来越多了……”墨离慨叹了句,抬脚步入云层,朝着望春城返去,。
“知道你们还那么狠!”墨合无语。
“你们……你们没有骗我?说的都是真的吗?”墨合黑眸几欲喷火而出,欣喜若狂。
“咦,五彩石真的消失了,难道方才梦里听到的话是真的?”墨离发现,悬挂在小山上的五彩石真的没了踪影,雾霭依稀,人去山空,而附近也没有弟弟和玛雅的身影。
兄妹俩异口同声,“五行星和八卦图乃天地罡气所浓缩,杀伤力很大,造成的伤势也很难恢复,至于形成的疤痕,也的确会在身上留一辈子。”
玛雅不禁叹了口气。
“只不过,走这条路实在太凶险机会也太浩淼了,别的不说,光是找够这赤橙黄绿青蓝紫七种颜色的龙,每种颜色一条,就已经非常困难无疑于海底捞月了,更何况还要恶战七龙,还要再去鲛人国求得那圣女之泪?”
那容澈只是信手发力,只是袖袍那么轻轻一挥,她便处在了一种怒浪飓风般的气流席卷中,完全身不由主,只觉得云里雾里一阵穿梭,头晕目眩中,她懵懵懂懂回到了和雌雄腾蛇交手的小山上。
“啪!”红唇对着额头上的一道疤痕吻去。
她被瞧的有些不适,问他,“你看我干吗?”
“你抬起头来!”
那容澈长的真好看,比女人还精致妖娆,还妩媚倾城,赞一句风华绝代,实不为过。
只为……
“你出去!不要看我!”玛雅吓的心头轰然,方才的话她一字不差全部听见了,不过如此行事,非得把她父王和几个叔叔凑够了才有实力,而如今阿修罗那么多的事端,这又怎么可能?
“因为我是女人,我若毁容,我宁愿死也不愿给我哥看到。”黄裳那玲珑妩媚的蛇眸,划过丝丝温柔,他们都是活了亿万年的老古董了,也不害羞,爱就是爱,说的心平气和,哪怕爱的人是自己哥哥,亦然。
哭声绝望,凄婉,听的墨合惨白的唇舔了舔。
丫姑娘有那么丑那么惨不忍睹见不得人给你丢脸吗?
“沈墨合啊沈墨合,为什么在感情上我们两个人的际遇如此类似?你姐姐和霖霖在先,我连角逐的机会都没有,就已经败了。到你这里更搞笑,你殷勤的,居然是一个心里还有执念,还有别人,可那个人已经永远地消失了的女人。”
“噗!”玛雅出手如风,亦朝着自己的胸口戳去。
“是啊!你们在小蓬莱的这三天里,隐夏城已经把这个消息传的沸沸扬扬漫天飞了,现在谁不知道鲛人国最漂亮的玲珑公主要比武招亲啦?并且不限制种族,物种,不管是人还是魔兽,只要实力够强,都可以参加比武赛事,角逐绝世美人!”
您二老就不能直奔主题吗?
眼神直接,恣意,肆无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