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却是抿嘴不答。
“明哥哥!”姜婐急道,一定要得到姜明的保证。
“只要你不再出事,那我也不会再做这样的事情。”姜明现在的心底柔软了一片,但却不肯点头答应。
姜婐一怔,呆愣了好久,心底甜甜的,双眸却染了泪水,抿着小嘴,小脸要哭不哭的开口答道:“好,我以后再也不做危险的事情了!”
今天面对死亡,她也害怕了!
姜明看见,心疼的搂紧了姜婐,轻拍着她的腰背,无声的安抚着她。
++++
++++
回去后,姜婐又被禁足了,被关在家里不给出去。
夕阳西下,西边山顶上的太阳就像一个红彤彤的灯笼悬挂在天边,耀眼明亮,把西边的天烧成了一片绚烂的绯红,也把坐在屋门前的姜婐照得红通通的。
此时,姜婐坐在自己的小屋门前,一脸怨念的盯着院子门口。
一个月了!整整一个月了!姜明他竟然一次都没来找过她,就连送果子给没有送了!
到底怎么了嘛!
姜婐瘪嘴,死盯着院子门口处不动。心底暗暗发誓,如果今天姜明还没来找她,那她以后都不要在见他了!
姜婐下定了决心,却不想,她的这个誓言从半个月前就开始说过了,每天都念一遍,到了今天还在继续。
姜婐不给出去,姜明也不来找她。即使怨念在深,姜婐也忍得住不去问姜明的动向。
而姜明最近很忙,特别的忙。他在忙着建房屋和打造家具。
姜母答应在明年的春天就把姜婐嫁给他,所以,他得在入冬之前,把他和姜婐以后要住的新屋建好,而新的家具也得在入春之前做好。
其实,姜明和姜婐两人要住的新屋建造并不困难,多叫几个人来,半个多月就能建好了。困难的是要建澡堂。
姜明知道姜婐很喜欢洗澡,特别是冬天。所以在建屋之前,便决定要在屋旁边建一个澡堂,方便姜婐洗澡。
再盯着院门看了一会儿,姜婐便怨念万分的收回了目光,带着受伤的小心灵去厨屋煮晚食了。
第二天一早,天色刚变亮,姜氏部落的寨门前就走来一群人。
姜石站在高高的寨门上,低头看清走到寨门前的人后,不由心底一惊。
契氏部落的人怎么又来了?
契全带着二十五个人缓缓的走到了姜氏部落的寨门口,然后站定抬头看向寨门上的高台,大声喊道:“我是契氏部落的君子,契全,求见姜与酋长!”
“你有何事?”姜石闻言,大声问道。
“前来道歉,其他书友正在看:!”契全答道。
姜石闻言,轻皱了眉头,大声回了一声稍等,便连忙转身往酋长家跑去。。
酋长家里,姜驻一行人都在厅屋里用早食。
姜婐坐在餐桌边,神情恹恹的捧着陶碗喝着米粥。
姜母见状,不由弯了嘴角,开口说道:“婐儿,今天你可以出屋了。”
禁足一个月也够了,再久就怕把女儿给闷坏了。
“真的吗?阿娘!”姜婐闻言,迅速来的精神。
“真的,但是只准在部落里走动,不准去山林里。”姜母叮嘱道。
“是!”姜婐声音响亮的答应道。
一旁的姜父几人见状,不由都弯了嘴角。
此时,姜石已经站在院子门口,高声唤道:“酋长!”
姜父闻言,皱了眉,连忙起身走了出去。
“姜石,怎么了?”姜父走出屋子,开口问道。
“酋长,契氏部落的君子,契全前来,说是要道歉。”姜石快速地答道。
姜石的话音刚落,厅屋里就穿来姜婐和姜启两人的笑声。
“婐儿,启儿!”姜母皱眉,低声呵斥。
两人闻言,这才收了声。
随后,姜父便和姜石两人一起来到了部落寨门前。
姜父上了寨门上的高台,往下看去,就见契全领了二十五人站在最前面,而他身后的二十五人手上都抬着东西。
“我是姜与,请问全君子前来是有何事?”姜父高声问道。
契全闻言,抬头看去,高声回道:“姜与酋长,我是来为上个月我们部落的契里所做的事情道歉的,我身后的人抬着的东西是我们的歉礼,请姜与酋长收下!”
姜父皱眉,想了一会儿,才开口回道:“道歉就不必了,请全君子直说需要我们做什么吧!”
契全闻言,双眸一亮,弯了嘴角,语气诚恳的说道:“我是来请你的女儿,婐君女前去我们部落一趟。我用我的生命保证,我们会保护婐君女的安全,让她安全的过去,安全的回来!”
契全说完,不待姜父问话,继续开口解释道:“我的阿娘病了,听闻婐君女医技了得,所以特地前来请婐君女去医治我的阿娘!”
姜父闻言,皱眉考虑。
契全见状,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