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了出来,不错,我身上是有暗疾,这是我的秘密,除了相关的人以外,没有人知道,很多高明的医生也没有发现,今天被你看了出来。”
王冰知道他指的相关人,那是他告诉过的人和致使他身有暗疾的人,他自然没有告诉我身怀暗疾,那王冰就是另一种可能了,难怪他刚才气势汹汹,险些发了出来。
王冰也不客气道:“兵老哥,恕我直言,你身怀暗疾没有人看出来,并不等于所有人都看不出来,而我就是其中一个,不要说你身上的这些小病,比你这更复杂的病在我眼中不算什么,你的怀疑我不想指责,那是因为我理解你的心情,也许兵老哥怀疑我的话,但是在我手中治疗好的人不是少数,你的暗疾在他面前不算什么。另外我要告诉兵老哥的是,很多事情不能以常理来衡量,昨天你喝的酒以前见过吗,装酒的瓶子你们这里有吗?我也不妨告诉你,这种酒在我眼里算不上什么好酒,而且你想喝多少有多少,这你又怎么说?”
王冰的一番话说的兵元龙瞠目结舌,半天说不出话来,与他相关的事情他可以怀疑我的用心,那不相关的呢,一句话,他真的觉得我说的有理,内心在猜测是不是他自己真的想的太多了,其实我真的没有什么特殊目的。
兵元龙沉默了半晌道:“王公子,你真的……你还看出什么?”
王冰望了他一眼道:“当然有,我看出你是一个修真者,只是你身有暗疾,到现在为止,你还没有跨入修真的大门。”
兵元龙的两个眼珠子差一点儿掉下来,吃惊道:“王公子……你……”
王冰不以为然道:“不要这么吃惊,其实很多人都能看出来,只是你没有遇到或者人家不在当面说出来而已。”
兵元龙这才感到他小看了王冰,他一直将王冰归纳到贵族一列,以贵族贵公子的行事作风来衡量王冰,显然是错了,只有以深不可测和神秘莫测来形容王冰,而这样的一个人又能利用自己什么,但是,这样的一个人为什么要认识自己,有这个必要吗?他心里更加疑惑不解。
“那我的暗疾……”兵元龙望着王冰迟疑道。
王冰接口道:“你的暗疾在左胸乳根下三寸处,主要是经络萎缩,这是高手下手的结果,给你下手的人不想让你死,也不想你让你活的逍遥愉快,所以,下手是很有分寸,这也是你直到今天还没有因为暗疾而受到折磨的原因。”
兵元龙这时候已经到王冰心服口服,内心的怀疑越来越少,同时,内心的渴望直线上升,既然王冰能明确指出他的暗疾,是什么原因导致,也说过是一个高明的郎中,治疗过很多比自己严重的疾病,那么他自己的暗疾岂不是有希望治疗好,这个暗疾让他修炼没有丝毫的进步,内心总是担心有一天会在这个暗疾的折磨下死去活来,现在好了,终于遇到一个高手了。
怀着期望,兵元龙激动的问道:“王公子,那我的暗疾有没有可能治好?说完以后他两眼一动不动的盯着王冰的脸,生怕王冰的答复是不可能,内心的忐忑不安从神色中显现了出来。
王冰点头肯定道:“当然可以,在我眼中算不上什么大病,你放心就是,要不了多久你可以修为大进,跨入修真者的大门,今后也不用再担心暗疾会发作。”
激动不已的兵元龙突然哈哈的大笑起来,笑声中带着激动,带着长久以来的闷气,还有委屈,王冰看着他,他内心的这种压力需要发泄,而以笑来发泄是兵元龙为人处世的风格,这次发泄以后,他的心情会随之开朗,积压在心中的怨气和无奈会从他的生活中消失,这也是王冰看重的地方。
兵元龙一直到将心中的不快淋漓尽致的发泄出来以后,神色一正,接着抱拳一礼,这时的他脸上没有了玩世不恭,虽然衣服没有换掉,但整个似乎看不了寒酸狼狈不堪的形象,给人一种气势磅礴,睿智无穷的感觉。
王冰内心暗喜自己的眼光不错,需要的就是这样的人,而他行礼,那是以新的面目来认识,告别了过去,也是对王冰一直采取怀疑态度的抱歉,此时此刻的他,内心对王冰没有了各种各样的猜测。
王冰伸手扶住了他的胳膊,笑道:“恭喜兵老哥,恭喜兵老哥,这才是兵老哥的真实面目,给人一种亲切友好,气质不凡的感觉。”
兵元龙这次没有笑,也没有谦虚,正色道:“王公子,你确实是一个高人,到现在为止我的暗疾依然如故,但是,你让我感到身上的暗疾并没什么可怕,怕的是一个人的心理所想,我一直以来因为自己的暗疾,对生活失去了信心,甚至失去了活着的念头,勉强因为某种原因如行尸走肉般的活了下来,回想起这些年所过的生活,连我自己也不敢相信,没有家园,没有朋友,有的是……自己失去灵魂的躯体……”
兵元龙内心的感慨无以形容,一旦从迷惘走了出来,对自己过去的生活感叹不已,似乎不认识过去的自己。
正在兵元龙沉浸在自己的感慨中时,桑珂倩和年轻女孩抱着两小有说有笑的走了进来,而当看到王冰和兵元龙时,年轻女孩立即停止说笑,恢复冰冷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