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出一掌犀利向耷伽,同时身形拔地而起,急扑向耷伽。
王冰冷笑一声,身形不动,随手一扬,一道白光遥遥截住青衫老人犀利向耷伽的气劲,在截住的同时白光卷住耷伽,随着白光的返回,耷伽被轻轻的带到身边,随手喂他服下一颗九转丹,笑道:“老朋友,你这一次表现确实不错,但是也太危险了,下不为例。”
耷伽想说什么,但是在王冰的真元所罩下说不出话来,只用眼睛表达他的意思,眼睛里尽是得意之色,而另外一个意思就是说我是向你学的。
王冰苦笑道:“你们就不能学些别的吗,非要学习这些,你知道吗,如果不是绝天估计不足,现在倒在地上的是你而不是他。”
耷伽眨了一下眼皮,神色中大是得意,意思不言自明,他对自己的智慧很有信心,虽然凶险,但结果和他的想法没有多大的出入。同时耷伽的眼睛向外瞪,示意着什么。
王冰冷冷一笑,示意他放心,随手翻腕向外一挥,轰!扑击而来的青衫老人身形连连往后退,他本来想扑击耷伽,但被王冰发出的气劲阻止,并将耷伽带回,青衫老人在怒火大盛之下不顾一切向王冰攻击而来,不要看王冰在与耷伽聊天,但是他的一举一动在王冰的注视之下,岂能让他得手。
耷伽得意的一笑,用眼睛表示下面的交给王冰了,他要疗伤了,其实,王冰罩在他身上的真元一直没有收回,在帮助他疗上,这小子为了击毙绝天,所受的伤极为严重,胸骨几乎都碎了,难怪他急着疗伤。
王冰笑道:“下面的交给我吧,相信不会让你凼腊分盟蒙羞就是。”
耷伽一笑,接着闭上眼睛疗伤,我望向又急有怒的青衫老人,青衫老人被王冰随手一击击破了雄心壮志,两只眼睛充满惊骇之色,望着王冰似乎难以置信。
当然,他可能一直掌握着有关王冰的情况,对王冰在绝域外和凼鹰分院的行径一清二楚,但是他没有想到王冰在接下了黑牡丹一击中了黑魔功气息后,因祸得福,修为反而跨入了地仙上阶,这不是他意料到的,所以感到难以置信,也在站在那里不敢轻易向坐着的王冰下手,神色极为尴尬。
而在绝天倒下的同时,与易腾相对抗的黄鹤加高远觉得没有必要在打下去,跳出打斗圈内,闪身在一旁,而易腾并不想致死对方,所以收扇返回己方阵营。
小安利是被迫和红燕子水丽虹打斗,红燕子水丽虹见到绝天已死,知道大势已去,自己即使能赢也没有任何意义,一个本就无心,加上另一个无意,两人的打斗不了了之。
到是卡冉撒和蓝虎离羊打的难分难解,卡冉撒为了尽兴一直没有毁坏蓝虎离羊的大刀,即使这样,蓝虎离羊的大刀已经破破烂烂不成样子,在绝天倒下时蓝虎离羊就想罢手,但卡冉撒难得遇到一个对手,怎么能放蓝虎离羊轻易离开,而蓝虎离羊也被卡冉撒激起了斗志,大刀一挥,与卡冉撒比拼起来。
同时,岸傲和安思伟在绝天倒下时两人动了,安思卫手中闪现出一支金笔,而岸傲掌上的是飞鹰山庄的招牌发包雄鹰,但是同样的雄鹰,岸傲的雄鹰是金色的,不论是威势还是鸣叫的声音,都比其他人的要超过不知多少倍。
安思伟的金笔比他师傅草堂逸士交给王冰的翠绿色笔要大一些,但安思卫手中的金笔王冰能感觉到作为一件法宝释放出的气息,而草堂逸士交给自己的翠绿色笔却感觉不到任何法宝的灵力,让王冰感到不解。
随着两人法宝亮相,气氛趋于紧张,安思伟的气势隐而不发,岸傲的气势与他的名字一样傲气十足,从外表露出气势看,安思伟不堪一击。
在众人的注视中,金鹰展翅鸣叫,金笔划出一道金芒,成了一个简单的一字,瞬间相接,同时两人的身影倐的移动起来。
仓!笔鹰相吻,金笔点在金鹰的嘴角上,金鹰一声哀鸣,返回岸傲手中,岸傲大吃一惊道:“你……你……你以前隐藏实力……”
安思伟冷声笑道:“不错,我身在虎牢,如待宰的羔羊,能不保留实力吗,若大的飞鹰山庄可笑无人能够发现,应该感到惭愧!”
显然两人初次相接,岸傲估计错了安思伟的实力,他以自己的掌握的资料来估计安思伟的实力,吃了一个暗亏,这也不难理解,以安思伟的智谋,没有几分保命的能力,岂敢进入凼鹰分院身兼两职。
岸傲狠声道:“哼,隐藏实力又如何,我要你同样在我金鹰下授首。”
安思伟不以为然道:“发狠话是没有用的,我劝你现在乘机离开绝代的是非圈,绝天已经死了,绝代瓦解是不争的事实,你现在赢了我又如何,也改变不了绝代的命运,这是明智之举,现在走还来得及,如果你还想斗下去,那时候再想离开为时已晚。”
岸傲心里一阵子犹豫不决,他不用安思伟提醒也知道现在自己的处境,但是……突然间想到什么,冷哼一声道:“能不能改变绝代的命运现在言之过早,我能否离开也不关你的事情,而在这之前,你先接下我的金鹰攻击再说,能活下来你再发狠吧。”
安思伟心里冷笑,你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