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过陪着父皇过来看一看,待上一时半会儿便走。”
她朝着山阴的方向看了看,将话题一转:“妹妹今日的目的,怕是想借刀杀人吧?”
她这么直截了当地挑明,令得清河一愣:“姐姐说哪里话?我与她无怨无仇的……”
这就是清河了。即便心中对河东恨得入骨,巴不得将她剥皮抽筋,可此刻,没有十足对付她的把握,她面上仍是恭恭敬敬的。
“妹妹这心里,怕不是这么想的吧。”河东饮了一口杯中之酒,“说起来,那日我也有错,饮了酒晕睡不自知,竟忘记吩咐宫人不要将客人带至殿中了。若然,便不会有人瞧见你那样子……”
“姐姐!”清河一声厉喝打断河东的话,她的气息又急又快:“当日之事不必说了!”
她从榻几上飞快站起:“姐姐自便吧。清河还要主持今日宴席,不陪你了。”
说完,她匆匆离开榻几,朝前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