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坐起来,靠在程据身上:“河东与孙秀走动?这丫头又想出什么乱子?”
程据目光一闪,忙抚上贾后的太阳穴,为她轻轻按起来:“孙秀是赵王的亲信,赵王又是您的亲信,想来河东是想为皇后再拉拉这层关系。毕竟,这皇宫中的禁卫军都在赵王手中。”
贾后沉思起来:“恩。姑且这么信着吧。”
她掀开罗帐:“时辰不早了,你回去吧,免得那些老古董又跑到皇上面前告状。”
“是。”程据飞快地着装,他拿过床榻上的枕头细心地绑在贾后的腹部。裳服一放,俨然已有四五个月的身孕。
“还要怀多久?”整日里带着这么个东西,走路做事都不方便,贾后看了一眼隆起的肚子不悦地问道。
“皇后忍忍,再四个月就可以生出来了。”
“恩,命人进来梳洗吧。”
“等等,”贾后又道,“出了宫门,你去贾府看看。”
程据应了声,将自己整理一番赶紧下去了。
他是贾后身边的老人,经常入宫为贾后治病。因此,守门的宫人一看是他,不疑有他,径直放出宫去了。
且说清河一路走回,没有急着回去,反倒在花园中四下游赏起来。
她今日特地化了妆,一身淡紫的裳服配上精致的妆容,一张俏脸显得格外生动。
便那么走入小亭中看了会儿花,果然听见身边传来一声谄媚的,带着极其明显讨好的请安:“见过清河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