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大劲干嘛?我的人发现我不见了,自然会来找。”
缩成一团靠在壁上,他气呼呼地紧了紧身上唯一的单裳,“你这样对待救命恩人,一定会遭天谴的。”
果然是只猪。她咬了咬牙,耐着性子解释:“狩猎进行到一半,没有人知道我们掉进了这么深的陷阱。等他们察觉开始寻找时,天已经黑了。黑灯瞎火,搜寻的范围又这么大,等得救估计是几天以后的事了。”
她看了眼燃烧的火把,“山林里晚上气温骤降,你我身上都有伤。这么一点火根本支撑不了多久。万一到时营救的人没有来,野兽先进来了,是你对付它,还是我对付它?趁着现在还有体力,设法爬出洞,可能还有一线生机。”
还有一点,密林中那帮想置她于死地的黑衣人,一定也在寻找。如果让他们抢先一步找到……
她的分析头头是道,刘曜静静坐了一会儿,乖乖起来做钩子。
他认真的样子倒没原来那么讨厌了。山阴将外面的大氅脱下丢给他:“披上吧。”
刘曜顺手一接,放在鼻下一嗅:“没有一点女人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