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休息了一会儿,拿起纱帽走出房门。
刚走几步楼梯,背后传来一声轻呼:“郎君止步!”
出门小解的杨六对上山阴侧面,一边疾步而来,一边口中称道:“郎君与我一位故交极为相似,不知……”
“商殷!”他行至山阴面前,大喜道:“真的是你!西山湖一别之后,我寻你好久。今日有你在此,不愁无趣了。”
他一边兴奋地扯着山阴的袖子往楼上走,一边不容拒绝道:“快来快来!今日便与我们一游,找找乐子。”
乐子?又是作践良家妇女吗?
山阴轻轻扯开杨六的手臂:“今日有要事在身,恐怕让郎君失望了。”
“你的要事,不会是和王式私下相会吧?”裴三跨出门槛,冷言嘲讽道。
与杨六的热切期待不同,他对这个商殷自始至终没有产生过好感。
非但不喜欢,他还隐隐觉得这人是颗灾星,每次有他出现的地方,总免不了发生祸事。
比如现在,又赶上了王式正式向他提出解除婚约。
他与王式……到底……
脑海中,又不可抑制地出现当日那一幕。
“三郎言重了。”山阴冷笑一声,拂袖而立,“不过一赌局而已,何至如此?况且,送上门来的肉,我向来没有什么兴趣。你家王式,还是自己好生看管着吧!”
“你们听到没有,他与王式定有不可告人之事……”裴三指着山阴,气急败坏冲上前去便欲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