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怪异的姿态大大咧咧地爬了出来。
他扭扭歪了一晚上的脖子,伸出手臂松了松筋骨。一个鲤鱼跃龙门之势扑倒在山阴的床上。
“累死老子了。幸亏老子聪明!”他翻了个身,舒服地在枕头上吸了口气,觉得不对,又伸长脖子四处嗅了嗅。
这姑子!果然是男人扮久了。
连带闺房都没有一丝脂粉气了。
真扫兴!
他直起身子,拍拍咕咕叫的肚子,坐到榻上自顾自取了酒倒入口中。
怎么不是传说中的雪压江南?
一通猛灌,壶中竹叶青马上见了底。
又抓了一些糕点塞进嘴里,酒足饭饱地打了个嗝,蹑手蹑脚走向窗户,打算开溜了。
不料,乐极生悲,脚底抽筋,身侧花瓶一个踉跄,狠狠向他扑来。
救命啊!千万不要发出声音啊!
他悲壮地闭上双眼,无声地仰倒,砰的一声闷响,花瓶正中鼻梁。
一大堆字画扑簌簌地滚出,和着他的眼泪铺了他一头一脸。
还有比这更悲催的事吗?
他只想看看心中思念已久的美人,为什么会搞得这么灰头土脸?
他哭丧着脸爬起。现在,他只想快点回去,快点敷药消肿,快点恢复原来的俊容。免得出门被姑子们笑话。
把捡起的字画放回原处,一张,两张,三张,四张,到第五张时,纸质不寻常的厚度与材质让他好奇地打开了卷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