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她气息不稳地迅速抬眸,警惕地看向眼前这名男子。他的眼神中掠过痴迷,掠过惊艳,甚至还有一丝显而易见的迷恋,但是,深潭之处水波清澈,没有任何**的涟漪。
心中暗自松了口气。
卫?轻轻一笑:“阿阴对我防备至此?”他似是有些伤心又有些落寞地叹了口气,端起两杯酒,将一杯塞至她手中,一声清笑,“只是现在已经来不及了。”
在山阴瞪大的眼睛中,他眼睛顽皮地一眨:“等我为你挽上这姑子发髻,插上钗冠,你这及笄礼就算成了,你我便算有婚约之人了。”
他拾起山阴散落在肩上的墨发,拿起木梳轻轻梳起来。
“一梳梳到底,举案又齐眉,二梳梳到尾,比翼共双飞,三梳梳到尾,永结同心佩。”
低低的吟声中,他的手连同梳子穿过她的秀发,再三地停留。
山阴听着他的低吟,终于忍不住端正了身子。
这时,他的手一紧,却是飞快地在她的发端挽了一个髻,一根玉绿簪子从中间轻巧一穿,他扶着她的肩,低头说道:“这及笄礼,本是你家中长辈为你举办的。我越俎代疱,化繁为简,阿阴不要见怪。”拾起钗冠往她头上一戴,他许诺道,“等我孝期一除,便上门提亲。”
烛光中,他的目光郑而重之,有着难得的认真。
这是既上次他提出白首之约后第二次郑重地提起此事。
应?还是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