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跟着去了,祖父是想着他离家远也离祖母远,没了祖母挑拨,这家里好歹能安生些,父亲去了杭州,住进官邸,一样也是姬妾成群,前些日子,他在杭州又纳了几房侍妾,这些年,他其实也回不了多少次家,一年也就三四回,家里祖父管着他,我知道他的心思,杭州无人管他,就算有人敦促,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他是花府大爷,谁敢管他呢!”
花未眠顿了顿,垂眸看他,“云公子,你说你找人探查过我的事情,那么这些事,你都是知道的,对吧?”
云重华点点头:“是,知道一些,不过不如你说的这么清楚!”
“听别人说的,当然不如我说的清楚,这些经历从小到大都刻在我心里,别人瞧见是那个样子,但是只有我自个儿经历了,才知道究竟是怎么个滋味!”
她微微一笑,又道,“父亲不在家,祖父近些时又病重了,自然这花府产业由谁来继承,就是族中最大的事情了,俗语都说,知儿莫若母,祖母溺爱父亲,祖父都是看在眼里的,祖父这些年殚精竭虑,都是为了花家的生意和产业,花家的产业和生意做的这般大,这是几代人的努力,不容易!总不能毁在父亲手里啊!我大哥花博文是花家嫡出子孙,祖父小时候就有意识的培养我大哥,可是我大哥五岁那年走失了,到了如今已是走失十二年了,先时找了几年,怎么都找不到,后来家里人都放弃了,祖父就开始有意识的培养我,教我识茶观茶泡茶制胭脂,这些都是家中的手艺,虽说家主不必亲自去做,但是这些程序和手艺都是要知道的,其他书友正在看:!他那时候也没有明说,把心思瞒的很紧,家里的人都是不知道的,以为教我不过是好玩儿,都不干涉,可巧我也喜欢这个,学的很是起劲,这一学,就学了十几年,把祖父手里的手艺,基本上都学会了!就在他预备教我怎么做生意的时候,他就旧病复发,这病来如山倒,严重的很……”
她刚顿了顿,却见他起身,勾唇给她倒了一杯清茶来,细长眉眼里带着暖意:“渴不渴?来,喝一口,喝完之后继续说给我听!”
他倒也没闲着,给她倒了清茶后,丫鬟们不在,一个人也没回来,他又去炭炉边挑旺了炭火,一边弄还一边弯着眉眼望着她笑……
他倒是殷勤的很!
花未眠瞧着他,眸光淡淡的,心中却是一暖,他虽没在,手里端着茶盅透着热烫的暖意,就像他在握着她的手一样,“祖父这一病,家里自然就乱了,他没有选父亲作为他的继承人,而是有意无意的透出意思,想选我作为他的继承人,来承继花家的生意和产业,众人这才知晓他在我小的时候悉心栽培我为的就是这一天,自然祖母是第一个不乐意的,她自然不能让我带着花家的产业嫁人,也不能让花家的产业落在我的手里,她想要产业归他们周家,她这些年为的,也是他们周家!”
“那后来的事情,就是我知道的这些事情吗?”
云重华早已回到她的身边,依旧握着她的手,给予她温暖,“不对,你方才所说的是重生,你现在是重生之后的花未眠,那前生究竟是怎样的?你所谓的重生,你又口口声声称之前的事是跟前生不一样的,那也就是说其实你是前生死过一次,然后今世重生来的?可是你之前没有死过啊,眠姑娘,我……我有点不大明白!”
“前生的事,自然跟今世是不一样的!若没有前生的事,你也不会遇到现在的我!你听我慢慢跟你说好了,先说完了前生,才有今世之事,”
花未眠抿唇一笑,道,“前生我性子软,知道祖父这样安排,虽觉得不妥,觉得自己不是做生意的料子,却也不敢多说什么,恰逢那时节我跟花雨霏到水月寺去上香为祖父祈福,谁知就在那里,遇到了云之凡,后来,云之凡打听到了我们家,就来上门提亲,说是在水月寺对我一见倾心,想要娶我为妻,我那时信以为真,见他俊美温雅,以为他是个好人,现在想来,那时他应该就跟花雨霏串通好了来谋害我的!”
云重华凝眸望着她,听到云之凡三个字时,眸光一闪,原来她的恨,是在前生纠葛!
“祖父知他是临淄候嫡子,将来是有资格承继侯爷爵位的人,觉得他跟我是门当户对,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因此他一来求亲,祖父就答应了,祖父病重,他就是想在他去之前将我的终生大事完成,因此订亲之后,他就把花家的产业和生意都给了我,作为我嫁去侯府的陪嫁,这些事情,他都是一人独断做主的,家中诸人,哪有没私心,哪有不怨恨的?个个儿都是背地里戳我的脊梁骨啊……结果之后没多久,正是元宵节之后,花雨霏拿着我自己做的送给各房的胭脂节礼,说我蓄意谋反胡氏,又说我毁了花枫墨的容貌,她们人多势众,容不得我分辨,在我还没任何准备的时候,把我借故赶出了家门,还把我剔除了族谱,我什么都没了,还成了无家可归的人,只得暂住在尼姑庵里……后来,是云之凡找到我,是他救了我,他将我安顿好,还照顾我……而就因为我被赶出家门这件事,祖父也被祖母胡氏她们气死了,祖父留给我的商铺,就尽皆归了花雨霏!”
“她们草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