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性大发占你便宜的话……”
“白大哥,我以为你走了……”
当宁梦婷的声音混着白子航的话语再次从电波里传来时,许甜甜彻底怒了,心头的怒意波涛翻腾,她冷笑着说:
“明渊没有占我便宜,是我愿意的,其他书友正在看:。我们现在要休息了,没时间和你废话。”
“甜……”
白子航听得一阵胆战心惊,可阻止的话没说出口,电话却被许甜甜挂断,耳畔只传来一阵嘟嘟地占线声。
“白大哥,我怕!”
腰间被一双手紧紧搂着,宁梦婷哽咽而恐慌的声音响在身后,她柔软的身子从后面紧紧贴着他,凌乱的呼吸喷洒在他颈项,胸前起伏的柔软与他坚实的背脊紧紧相贴。
他高大的身躯微微一僵,眉头一蹙,低下头,伸手去掰她搂着自己腰的手,声音低沉中透着一丝沉郁:
“梦婷,把手放开。”
“白大哥,你别走,那些人要欺负我,我求求你别走,别丢下我一个人。”
宁梦婷在他身后摇头,泪水滴落在他后背的衬衣上,她的哭声充满了恐慌,他掰开她的手,她又缠上去,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当她的手再一次被他掰时,她的手蓦地往下直直地覆上他腹部……
“宁梦婷!”
白子航恼怒地低吼,惊愕中用力一甩,宁梦婷被他的力道甩得身子跌倒在地,她一声闷哼,抬起泪痕满面的小脸望着他,悲伤地说:
“白大哥,我知道你嫌我脏,你走吧,反正我现在已经脏得连自己都瞧不起自己了,我活着也没意义……”
她重重地抽搐了下,突然从地上爬起
来,扑到茶几上,一把抓起果盘里的水果刀就往自己手腕割去。
“梦婷,你住手!”
白子航大惊,想也不想冲上去阻止她割腕的行为,手腕上划过一股尖锐的痛意,鲜血在宁梦婷的惊叫声里涌出肌肤,滴落在地板上,空气里也染上一股腥甜……
宁梦婷的疯狂行为在伤了白子航后停止,刀子咣当一声掉落在地,她含泪的双眸盛满了惊恐,惨白的脸色与白子航手腕的鲜血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的声音更是慌乱到了极致:
“白大哥,对不起,对不起……”
她担忧的伸手去抓他受伤的手,白子航蹙着眉头避开,看着她茫然而恐慌的模样,又不得不忍着怒意和痛意,温言安抚:
“梦婷,你先回房去,我没事。”
他弯腰捡起提落在地上的水果刀,宁梦婷摇头,她四下张望,嘴里慌乱地叫着:
“不,白大哥,我找药箱给你止血。”
“林梦婷!”
白子航眉头紧拧着,一把抓住她手腕,阻止她在屋子里四处翻腾,她抬头,泪眼汪汪地看着他,哭声都带着颤音:
“白大哥,对不起,我真该死,居然伤了你。”
“我没事,你要是不想睡就乖乖地坐下。”
白子航耐着性子安抚她,宁梦婷看了眼他还在留血的手腕,终于肯安静地坐下来,好看的小说:。
两分钟后,白子航找到药箱,简单的为自己止血,包扎。
宁梦婷坐在一旁内疚地看着,惨白的脸上写满了哀伤。见他包扎好,她又帮忙把云南白药和药棉放进药箱里。
“梦婷,我们聊聊好吗?”
白子航冷凝着宁梦婷把药箱放到柜子里,温和的声音响在她身后。
宁梦婷回头,哭过的眼睛红红地,看他的眼神有着惊慌和无助,那模样真是楚楚可怜。
她不安的咬着唇走到他面前,低低地开口,又是道歉:
“白大哥,对不起!”
白子航眉头拧了拧,示意她在身旁的位置坐下。
宁梦婷迟疑地在他身旁坐下,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双手交织的放在面前。
“梦婷,那件事已经过去了,我希望你坚强地走出来。”
白子航的声音低沉温和,狭长的眸底噙着微不可察的犀利,不知是不是自己太敏感,他觉得宁梦婷的反应有些奇怪。
刚才她那么激动地要割腕自尽,按说,以她的速度和他的距离,要拦下她是没有多大可能的。
她在他冲过去时抬头看了他一眼,手下动作微微一滞后又对着自己的手腕割下去,他的手就是在那一瞬间伸过去的。
当时他是被她给吓的,可她伤了他,自己却把刀子扔了,若是换了别的女子,在那样疯狂的情况下,是不是会不管不顾。
既然有了死的心,肯定不会因为伤了别人而停下寻死行为的吧。
记得夏纯得知自己身世的时候,根本不顾受伤在身的梁上君,听说她把他推得跌倒地上,甚至看着他晕迷过去,她都一样不管不顾地跑掉……
除非!
宁梦婷不是真的想寻死?
可是,白子航的话一出口,宁梦婷又开始浑身颤粟,眸子里盛满了惊恐和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