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的本能。
那尖锐的手机铃声冲破了大网钻进两人耳里,夏纯蓦地被惊醒,如水的眸子倏地睁开,喘息着对吻着自己颈项的男人道:
“君子,接电话。”
梁上君微微皱眉,抬头轻声安抚:
“不管它。”
“不行,让我先接电话。”
夏纯小手推着他的脸,不让他继续。
梁上君不得不妥协,伸手拿过她的手机:
“是许甜甜打来的,她这个时候打电话给你做什么?”
“肯定是有事的,其他书友正在看:。”
夏纯挣扎着要坐起来,梁上君只能忍着发疼的**,拿过枕头替她垫在背后,跟着她一起靠在床头,却坚持拥着入怀,滚烫的大掌伸向她腹部……
“别闹!”
夏纯身子一颤,眸底闪过羞涩,深深地吸了口气,接起电话:
“喂!”
“纯纯,你睡了吗?”
电话那端,许甜甜的声音传来,夏纯微微一怔,轻声道:
“还没,甜甜,有什么事吗?”
“呵呵,没什么事,就是想和你聊聊天。”
许甜甜的语气里透着隐约的心虚,她的话被帖耳过来的梁上君听到,不待夏纯回答,梁上君已然开口:
“甜甜,要是没什么事就先挂了吧,纯纯要睡觉了。”
闻言夏纯心下一颤,娇嗔的瞪他一眼,急忙笑着说:
“甜甜,别听他的,我还没有睡……”
可是她后面的还没说出来,梁上君修长的手指便钻进了那片湿濡的幽林地带,突然如其来的酥麻惹得她身子一颤,虽没有叫出声,可呼吸却是为之一变。
“许甜甜,怎么样,我说君子和纯纯正努力造人的吧?”
灼心软凌上。突然白子航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夏纯惊愕地变了脸,看梁上君的眼神已然从羞涩和恼怒。
梁上君也是眉头一皱,当即明白白子航那厮是在报复晚上的事,干脆拿过夏纯的电话,坦然道:
“白子航,听别人墙角这种缺德的事你也干得出来。”
“我们只是打赌你们现在是不是正在造人,别说得那么难听嘛。”
“爷现在就是在造人又如何,有本事你也找个女人造个小人出来。”
梁上君火大的丢下那句便直接把手机关了机,省得再被白子航那个混蛋给打扰了他们的好事。
**
“小懒猪,起床吃早餐了。”
清晨,夏纯是被梁上君特殊的方式叫醒的,又被他连哄带诱的跟着做了晨间运动,激情结束后,梁上君把她抱进浴室,亲自为她擦洗身子,替她穿衣,连牙膏都帮她挤好,名副其实的一条龙服务。
“你今天不去上班吗?”
被这么优秀的男人侍候着,夏纯心里觉得温暖而幸福。
“不用,我打了电话,让阿浩今天去公司。”
梁上君把她拉到梳妆台前坐下,拿起梳子要替她梳头,夏纯微微蹙眉,说:
“阿浩眼睛刚恢复视力没几天,敏欣又怀孕了,你也去公司吧,不用陪着我,我一会儿自己去医院,你跟着我去也没用。”
梁上君轻轻一笑,长指挑起她柔顺的发丝,梳头的动作熟练而轻柔:
“你别担心,公司还咱爸呢,纯纯,就算不陪你看病,我也是打算等阿浩去公司后就撤退的,。”
夏纯小脸闪过惊愕,抬头望着他:
“为什么?”
梁上君得意地笑,骄傲的说:
“你老公我是军人,前段时间去公司上班也是临时的,我有工作的,这件事晚些时候再告诉你。”
“你什么工作?”
夏纯好奇的问,她知道他是军人啊,以为她是为了接管公司弃军从商的,可现在他突然说那只是暂时的,她瞬间凌乱了。
瞧他一副骄傲的样子,难不成回来当市长啊!
梁上君见她好奇,反而卖起关子:
“亲爷一下就告诉你!”
说话间他弯下腰,把那张俊美的脸凑到她面前。
夏纯噗哧一笑,娇嗔的骂道:
“走开,爱说不说,不说拉倒,姐还不想听了呢?”
他称自己是爷,她便也以姐自称,梁上君微微眯眼,瞧着她眸含狡黠,笑容明媚的俏皮样,哪有一点姐的姿态,怎么看都只是一个惹人怜爱的小丫头。
梁上君轻笑,把梳子放好,拉着她站起身,说:
“走,先下楼吃早餐。”
**
梁上君陪着夏纯去医院,以林主任为首的三名医生已然等在那里了。
林主任把他们会诊的结果和拿出的治疗方案告诉梁上君和夏纯:
“梁总,我们拿出了两种方案,第一种是给夏小姐手术治疗,趁细胞瘤尚未扩散,切除病变部份不会对夏小姐日后的生活的行动造成影响,复发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