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但是在看人的本领上,活了那么久的叶老,未必有年轻的易玄看的清楚。更何况叶老现在是当事人,更加看不真切。
“叶老,在下有句不怎么顺耳的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嗯?什么事搞得这般严肃?你我之间年纪虽差了几旬,但又何须见外?什么话你但说无妨。”话虽这么说,但是叶老先生其实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一心想和易玄分享自己得到阿措的喜悦,易玄的脸色却渐渐变得严肃起来。
“叶老先生,我希望您能对这位阿措多留个心眼儿。她,绝对不是普通人。”易玄望着叶老先生,冷静地说道。
“阿措不是普通人?这话,从而说起?”
“叶老先生,我以晚辈的身份说这些话可能有些托大,不过还是希望您能听我一言。当日在城西拍卖行的时候,那位南蛮女子、也就是如今的阿措给我留下极深的印象,不是因为她的美貌,而是因为她的眼神。当日她的眼神是那么的绝望,一种无法形容的绝望,绝望到我在将死之人脸上都没见过那样深不见底、如万物入夜般的绝望。但是今日再看她,却一改当日无尽绝望,变得开朗阳光,眼神中流露的也满是对未来的渴望和向往。心性波动如此巨大却又能迅速适应的人,怎么想也能知道,她绝非凡人。阿措这种人就像是笼中之鹏鸟、池中之蛟龙,虽然可以暂时豢养,但它们注定早晚要折腾出一番动静来。说的难听点,和这样的人保持距离都来不及,为何还要留在身边?我给您的建议就一句话:现在就让那阿措离开,日后生变,悔之晚矣。”
易玄一碰冷水,迎面泼向了满面喜色的叶老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