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二人早已认识?”易千月难掩惊讶,面色紧张地说道。
“可以这么说吧。”夏蝉耸耸肩,满不在乎地说道。
“你们相识之事,可有别人知晓?”易千月面带惊恐神色再次问道。
“今日之前,只有我和夏蝉知道;今日之后,你也知道了。”易玄应道。
“这件事,从今往后你们不能对外人吐露半分!你们可知道,你们二人为了一己之私利事先谋划好的婚事闹剧,让许多不知情的世家还拿出巨资赌自家子弟能胜出!你们二人不费吹灰之力就让他们赔掉了数万两的银子!此事若是传了出去,只怕连父亲当初押注在你身上的一万两银子,都会被说成故意为之!到时候我们易家、你们夏家,如何在庐江府立足?”
这件事着实非同小可,易千月哪里敢相信,眼前这两个十七八岁、涉世未深的年轻人,居然不声不响地就把整个庐江府的人都玩弄于鼓掌之间!求婚失败事小,姻缘毕竟强求不得。但那些世家大族在这件事上损失的巨额银两该如何解释?一旦被他们知道在一开始他们就根本没有胜算,那他们会怎么想,怎么做?而易家更是在此事上豪赚十二万两银子,这一点,他们又会怎么想?
易千月真的很后悔,后悔知道了这么一件棘手的麻烦事。再抬头看看一直以来都不露声色、恬淡处世的易玄,易千月心中更是百味杂陈、百感交集。前些日子易玄擅闯内院惹出的滔天祸事这两天刚刚平息下来,她还天真的以为那是易玄因救易翠心切、一时冲动下的莽撞之举,并非他的本性;原来在此之前,易玄已经干出更可怕、更出格的事了!此事一旦泄露出去,就不再是易玄和易家、夏蝉和夏家的事了,而会演变成整个庐江府的豪门世家与夏家、易家对峙的可怕局面了。这一幕,易千月想都不敢想!
“千月姐放宽心便是,此事只有我们三人知道,我们都不说,自然不虞会泄露出去。不过千月姐这两年打理族中生意,整日殚尽竭力,着实是有些谨慎过头了。我若说我本就倾心易玄,他们又能怎样?我又没逼着他们务必要去。至于那些押注自家子弟赔掉的巨额银两,更与我们无关了,又不是我们逼着他们去押注的,做人就要输得起。此事父亲那边如何商议,尚无定数,我们这些小辈就不要在这里忧心忡忡了。不管则么说,以前我和易玄是朋友,以后仍然是朋友。”
确实,这件事只要我们不对外人说,倒也不必过分担心。可是易千月不明白,这夏蝉明显是没把和易玄婚约解除的事情放在心上,那她今日到底是为何而来?“夏蝉,今日令尊来我家与家父商议你和易玄的婚姻大事,你为何还能如此淡定?你心态如此轻松,我都不知道你今日前来究竟所为何事?”
“千月姐姐,父辈的事情任由他们去好了。我已经探听到消息了,易老爷希望让我和易家那个新进门的三少爷成亲,这也算事儿?连易玄我都没有非嫁不可,那个什么易新元能有多大能耐?就由着他们去吧,他们怎么搞我不管,反正最后我不同意,一切都是百搭。对了易玄,看在你我的交情上,教教我**法吧!”易千月的一番话让夏蝉想起此行的真正目的,面带愉悦深色说道。
“你今天随令尊来我家,就是为了找易玄学**法?”易千月又一次惊呆了,夏蝉这丫头一个个的‘疯狂’想法,已经让易千月感到有些‘绝望’了。
“对啊!”夏蝉兴奋地说道。
易千月彻底绝望了。
有一个在军中服役的大哥,易千月倒是知道这**法是怎么回事。**法是一种不借助外部器械,仅仅以使用者的手指、手掌来测量距离的一种方法,是一种看似简单、实际操作起来难度极大的一种测距方法。这种**法,据说起源于北胡。相传是北胡冰原的土著狩猎雪兔时发明的。那冰原上的雪兔身手矫捷、动作灵敏不说,因其体色雪白、极易和冰雪混淆而极难捕杀。但是掌握了**法的北胡猎人,却可以轻易猎杀雪兔作为他们在寒冬的主要食粮。这种无须借助复杂器械就能测量出准确距离的**法,因为显而易见的优点而备受推崇。受北胡猎人的鼓舞,好几个国家开始在军中推广这种起源于北胡的**法。他们规定,所有弓弩手、弓箭手都要努力学习掌握,好在战争中提高箭矢击杀敌人的准确度。要知道,曾经有一项统计表明,在战争中平均六十七发箭矢才能射杀一名敌军士兵,这样的效率浪费箭矢不说,准确度实在太低了些。而一旦士兵熟练掌握**法,射杀准确率低的问题将迎刃而解。
愿望总是美好的。推广过程中原本那些自信满满的军官们终于发现,之前试图大范围推广**法的想法实在太天真了。经过实际学习,军中学员们纷纷反映**法并不好用。他们用**法测量出来的距离与实际距离误差有些大,完全不具备实用性。只有极少数天赋秉异的人表示**法让他们击杀目标的准确度大大提高。
为了少数人的进步,让大多数人一起做无用功,显然不是军人会做的事情。后来,几乎所有国家都放弃了大规模推广**法的策略,转而在军中挑选一些天赋秉异、射术优秀的菁英来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