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在事外的萧泓都能从娘亲身边老仆妇那儿得来讯息,何况有心的当事人。
“相比之下,我比他们所有人都幸运,一出生就占尽便宜。”,萧泓的安慰越发地透了得意。
“你因早产,伤了太阴肺经。说不得也是那些劣药的关系!”
“也不过比产期早落地半个多月而已!娘亲听到姑姑薨逝摔了跤,我又寤生,所以就麻烦了点!只一点点!”
只一点点!心中惊惧万分的周曼云猛地从萧泓的怀抱里挣了出来,呆愣住的眸光闪着不可置信的光亮。
眼前的男人似无所觉,依旧坦诚而又无辜地望着曼云,抬起的右手拇指与食指间正相夹比划着不过一寸的距离。
“好!我信你!只一点!”,曼云哽咽相应,脸上换了明媚笑颜,重又扑身入怀紧紧地搂住了萧泓的脖颈,不敢让男人看到她眼底突起的悲怆惊疑。
“曼云!曼云……”,安慰妻子的笑容一点点地收了起来,能感觉到肩膀渐渐微湿的萧泓轻唤了几声,接着紧紧地搂住了怀里的人儿。
过了半晌儿,下定决心的萧泓才放开手臂,伸出双手撑住了曼云的肩膀,认真道:“曼云!我想好了,生孩子的事,确实我起初想得过于草率了。你是习医的,什么时候更适合生下健康的孩子,由你作主好了。只是我又不能不碰你,你若是要服避子药得小心着点药性,不然看看有什么药给我吃……”
我难过的根本就不是这回事!红透着双眼的曼云沮丧地咬着嘴唇,但还是丈夫体贴的深情款款下,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了!好了!周曼云!你好重的!再这么死赖在我身上哭,我臀上的伤要绽口子了……”